第8章 第一次(第4页)
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红晕——不是酒精的,是情欲的——眼尾泛着湿润的红,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林墨看着眼前这一幕——顾雪晴。
法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课堂上一丝不苟的知性女人,家长会上所有家长敬重的优雅女性——此刻正躺在身下。
晚礼服半褪,文胸歪斜,丝袜裆部被撕开,内裤被淫水浸透,高跟鞋一只掉了一只还穿着,头发散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知性与淫荡、优雅与凌乱、成熟与脆弱——所有这些矛盾的形容词,在月光下完美地同时存在于这一具胴体上。
该看哪里?该摸哪里?该先做什么?
还是——先呼吸。
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那瞬间彻底死机了。
……
林墨的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薄薄蕾丝。没有完全褪下——只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顾雪晴在那层湿透的蕾丝离开身体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弱的挣扎。双腿试图并拢,但膝盖被林墨用手肘撑开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像说给自己听的:“……小墨……不行……真的不行……喝醉了……你……不能……”
意识在酒精作用下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知道应该说“不”,知道应该推开、应该阻止这一切——但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臂软软搭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每一个“不”字之间,都夹着一声急促的喘息——那些“不”字本身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像沉入水底的气泡,越升越慢,越变越小,最终消失在黑暗的水面上。
而身体——说着“不”的同时——髋部不自觉地向上迎了一下。极小的幅度,可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林墨听到了那声“不”。但在那声“不”里听到了更多——不是“停下来”的“不”,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的“不”。
林墨跪在双腿之间。
褪下了运动裤和内裤——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从中弹出来,在月光下直挺挺地竖立着。
龟头硕大,泛着湿润的光——前列腺液已经在马眼处凝成了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将落未落。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如虬龙的根须,从根部蜿蜒向上,在皮肤下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
整根茎身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反光。
俯下身。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将龟头抵在了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没有覆盖到的位置——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晶莹的反光。
龟头碰到了那个地方——不是直接碰到皮肤,是碰到了那层被涌出的淫水浸透的、从撕开的丝袜破口中露出的小阴唇。
顾雪晴的身体在碰到那里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退缩——是神经反射性的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然后又缓缓松开。
“嗯……”
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不是痛,是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身体终于在触碰中释放出的第一声叹息。
龟头抵住了穴口——那圈紧闭的、经过多年无人问津而恢复到紧致的肌肉环。向前推进——遇到了第一层阻力。
太紧了。紧到龟头在最开始的几秒内根本无法进入。
龟头直径太大了——冠沟边缘那圈凸起的肉棱在充血后直径接近五厘米。
而穴口由于常年没有经历过任何插入,括约肌的基础张力已经高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那圈肌肉环紧紧闭合着,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林墨停了一下。维持着压力,但没有强行推进。额头上有汗珠渗了出来——沿着眉骨滑到鼻梁,冰凉地挂在鼻尖上。
而顾雪晴——即使是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身体在感受到那个压力时产生了一个无意识的反应:髋部微微向后缩了一下。
不是逃跑——是括约肌被异物压迫时的本能躲避。
但林墨在那个退缩中感受到了另一件事——是湿润的。
比湿润更多——那里已经湿透了。
内裤上的湿痕,丝袜上的水光,穴口处那层在龟头下泛着反光的淫液——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等了太久,比意识更诚实。
再次推进——这一次加大了腰部的力量。
龟头挤压着那圈紧窄的肌肉环,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