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亲的吻(第2页)
不是忘了日期——是忘了那种感觉。
只记得很短,在体内没撑过三分钟就结束了。
翻过身去说了句“累了”,很快就传来鼾声。
而那天在黑暗中睁着眼,身体里未释放的燥热在小腹深处游走,最后确认林正宇已睡熟,自己用手指解决了。
那是三十九岁的身体在结婚十几年后的日常。
第二杯倒得比第一杯满了不少。
端着走到落地窗前。
后院草坪灯在角落投出一小圈昏黄。
玻璃上映出的倒影——一个女人端着红酒杯,面容模糊,轮廓被灯光勾出柔和的边。
一个画面忽然浮上来:林墨跪在面前,捧着脸颊,拇指在颧骨上轻轻摩挲,说“就一次”。
酒杯里的液面微微晃动——手指收紧了一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林墨穿着深灰色长袖T恤和黑色运动裤,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落地窗前的背影,动作停了一下。
“妈,你喝酒了?”
顾雪晴转过身来。
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酒精开始从血管渗透到表皮。
“你爸说这瓶酒再放就过了适饮期。开了尝尝。”声音平稳,但比平时低了一点。不是困倦——是防御机制开始松动后的松弛。
林墨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没有立刻上楼。靠着中岛台边缘,看着落地窗的方向。
顾雪晴端着酒杯推开阳台玻璃门。
晚风迎面扑来。深秋的凉意穿过米色针织开衫的纤维缝隙,裸露的脚踝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赤脚踩在防腐木地板上,走到栏杆前。
阳台不大,四五平米。
栏杆上挂着一串太阳能灯串,白天吸收阳光,此刻发出暖黄色的微光。
手肘撑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液面映着灯串的碎光。
身后的玻璃门又被推开了。
林墨赤脚走出来,站在大约半米的位置。
手肘也撑在栏杆上,看着同一个方向。
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带着深秋草木气息和远处不知谁家烧烤的焦香。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风穿过阳台角落时在栏杆缝隙中产生的低啸。
“小墨。”
“嗯。”
“你觉得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仍然望着远处,侧脸的线条在灯串微光中柔和而模糊。
林墨转过头。“……什么意思?”
“我是说——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好妈妈吗?”
沉默。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长。林墨的喉结在夜色中上下滚动了一次。
“你是最好的妈妈。”
顾雪晴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苦涩的弧度。“最好的妈妈。那最好的妈妈会做那些事吗?”
没有主语。
但此刻悬在两人之间空气里的只有同一个画面——跪在地毯上,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嘴里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