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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丝袜反绑的夜晚(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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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陶瓷台面边缘。

指节泛白。

低着头,冷水从水龙头里哗哗地冲出来,在陶瓷盆里旋转着流进下水道。

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大部分已经被水冲掉了,但下巴和脖子上还有几缕没冲干净的白浊。

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角泛红。

不是哭红的——是精液刺激结膜后的反应,加上泪水浸泡。

嘴唇有些肿——被撑了太久,上下唇的边缘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红印,是茎身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下巴上有一小块没冲干净的白浊——黏稠的液体已经半干了,边缘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紧紧贴在皮肤上。

盯着那块白浊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手指把它擦掉。指尖上的精液在冷水中冲了很久才彻底冲干净。

关上水龙头。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水珠从下巴尖一滴一滴落在陶瓷盆里——啪嗒。啪嗒。啪嗒。

深夜。林墨的房间。

林墨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条黑色蕾丝丝袜——没有把玩,只是握着,低头看着它。丝袜在掌心里已经被体温捂热了。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捧住母亲脸颊时拇指下皮肤的温热——那张脸上泪水和精液交织的画面——但最无法忘怀的是另外两个瞬间。

母亲含住的那一刻。

嘴唇包裹龟头时那个微妙的吸力——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嘴唇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器官:柔软,湿润,温热,在接触任何物体时都会自然收紧。

以及那最关键的一瞬。舌尖在龟头系带上扫过去的那一下。

不是按后脑勺导致的。是舌尖自己的意志。

还有一个更深的细节——被黑色丝袜绑住的双手,始终没有真正尝试挣开。

丝袜的结打得不算紧,弹力极好,用牙齿可以咬开。

用力可以挣开。

但母亲的手始终只是撑在地毯上,攥着地毯的短绒。

不是挣开丝袜,是攥紧地毯。

林墨把丝袜放到鼻尖——不是闻,只是贴着。闭上眼。

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把那条黑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和叠帆布袋里那些丝袜一模一样的手法——然后放到了枕头底下。

主卧。顾雪晴躺在床上,侧身朝向窗户。灯关了。

睁着眼睛。

脑海里回放的不是林墨绑自己手腕的画面——是舌尖碰到系带的那一瞬。

那一下。

不是被强迫的。

没有人按后脑勺。

是自己的舌头。

在口腔的潮湿和温热中,在泪水和唾液混合的味道里,舌尖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闭上眼。

那个触感还在——龟头在口腔中的体积感,嘴角被撑开的酸胀感,精液落在脸上时热烫的温度。

腥膻的气味还残留在鼻腔和上颚深处,每一次吞咽口水都会重新带起那股味道。

翻了个身。手伸到枕头下面——什么也没有。但手指在空荡荡的枕头下摸索了一秒。在找什么?那条黑色丝袜——被林墨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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