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浴室门缝里的风景(第10页)
林墨感受着那层触感。
不是直接的皮肤对皮肤的接触——隔着一层她今天穿过的丝袜。
林墨的龟头和顾雪晴的小腿——两个身体部位曾经共享过同一片尼龙织物的两面。
外面的那一面贴过顾雪晴小腿上温热的皮肤,吸收了顾雪晴表皮细胞的代谢物和细腻的角质层脱落——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比灰尘还细小的微粒嵌在丝袜纤维的缝隙里。
里面的那一面现在正紧贴着林墨的龟头。
开始套弄了。
不是急切的节奏。
是缓慢的,近乎虔诚的——每一次从根部向上推,丝袜的面料在柱身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沙沙声。
丝袜的袜尖部分每次经过龟头——那一小块顾雪晴脚趾待过的地方擦过马眼——林墨的整个身体就会不自觉地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左手握着那团还没用到的丝袜——第二双浅灰色的。
手指在面料上反复摩挲,指尖感受包芯丝比通勤款更薄更透的质地差异。
同时在品味两种触感:右手套弄的快感,左手把玩面料质地的细腻知觉。
两种触觉信号同时传入大脑,在同一个神经元网络中交织成了一种无法分割的统一的“丝袜”体验。
嘴唇微微张开。
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呻吟。是在绝对独处的黑暗中终于允许胸腔深处的东西浮上来的声音。
“……妈。”
只是一个字。
没有更多的音节。
但那个字里面压着多少个无法说出口的词汇——欲望,歉意,爱,绝望,罪恶感,依赖,恐惧,温柔,痛苦——所有的重量压在这个单字上。
“妈……你今天……穿了一整天……从早上出门……到晚上回来……”
声音发颤。
手的动作没有停。
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丝袜在龟头上擦过去的时候,林墨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下,腹部肌肉被牵动,在T恤下显出模糊的轮廓。
“你站着讲课的时候……穿着它……走路的时候……穿着它……坐在办公室里……脱下来的时候……它还热着……”
每一个场景都在脑海里同步播放。
顾雪晴穿着这双丝袜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
那些今天一整天被刻意收藏的记忆碎片,在此刻全部涌出来,变成快感的燃料。
林墨的左手攥紧了那团浅灰色的丝袜。指节发白。右手套弄的速度在逐渐加快——不是故意的,是快感的自发驱动力正在把节奏推向失控。
“妈……你的腿……你的膝盖……你知不知道……”
没说完。
因为想起了那首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顾雪晴在浴室里赤裸着身体哼的那首歌。
小时候坐在顾雪晴膝盖上学的那首歌。
那个旋律和眼前的画面撞击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化学反应——爱和欲望,童年和现在,母亲和女人,所有的对立面以相同的力度同时撞击在胸腔正中央。
“……为什么……偏偏是你……”
“……为什么……不能不是你……”
这两句不是连贯的。是断开的——每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一块一块挖出来的。声音在抑扬顿挫之间已经碎成了粉末,飘散在台灯的暖光里。
身体猛地弓起。
后腰离开了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