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7页)
我156公分、87斤的娇小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剧烈摇晃,蜜桃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诱人的红色波浪。
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粗糙的沙发面上,乳尖磨得又红又肿。
视线是颠倒的,世界是破碎的。我只能看见灰尘在昏暗的光线里飞舞,听见自己放荡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淹没我的头顶。我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想要收缩的冲动。
“不行了……要……要来了……啊——!!”我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那一刹那,他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宫口,然后开始一阵高频率的、小幅度的疯狂戳刺。
就是那里!
“呃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消失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像失禁一般,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嗤”地一声,浇淋在他仍在疯狂抽插的肉棒和我的腿间。
喷了。我竟然……被操到潮吹了。
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肉。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曲,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手指痉挛地抓挠着沙发,指甲几乎折断。
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流下。
那是我三十二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摧毁一切的高潮。
许青在我失控的痉挛和潮吹中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我身体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我子宫都在收缩。
他趴在我汗湿的背上,喘着粗气。
我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摊烂泥。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潮吹喷出的液体和他的精液,粘腻湿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沙发和地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找回一点意识。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极致的满足感。
下体火辣辣地胀痛,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使用的感觉,却让我空虚了三十多年的灵魂,得到了一瞬间畸形的安宁。
然后,罪恶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比上一次更甚。
我猛地推开还趴在我身上的许青,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
衬衫扣子扣错了,胸罩怎么也扣不上,内裤和西裤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冰凉恶心。
我不敢看他,不敢看这间肮脏的工棚,不敢看沙发上那片明显的湿痕和水渍。
“我……我走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许青没拦我,只是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眯着眼睛看我。“路上慢点。”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工棚,冲进下午刺眼的阳光里。
高跟鞋跑丢了一只,我也顾不上了,赤着一只脚,踉踉跄跄地跑到我的车边,拉开车门钻进去。
发动车子,驶离。
后视镜里,那个破旧的工棚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我趴在方向盘上,终于嚎啕大哭。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一步错,步步错。我亲手把自己送进了这个泥潭,并且,可耻地、下贱地,在里面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是个淫妇。是个贱货。是个母狗。
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