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恶毒又恶心的异化污染(第2页)
沈朔点头,目光沉静但严厉:“你的想法很有可能,但先告诉我这道题怎么答。”
姜岁:“………”
姜岁痛苦的接受了大概教的也很无奈的沈朔的建议,把他整理出来的公式抄写并背诵。
但总算从听天书的状态里挣脱出来,姜岁甚至还小小显摆了下:“我高考的时候就是有个同学让我记一个公式,然后每道大题都默写一遍,拿了六分呢!”
沈朔无语的笑出声,手扶着额头看她:“六分,真厉害。”
姜岁在心里骂骂咧咧,但到了时间还是要准时洗漱睡觉。
从她多年看小说的经验以及从他们口中了解的副本基础规则,天黑了就老老实实睡觉是最安全的方式。
但躺在床上她又忍不住回想起王越,下午剩余的课程他都和其他人一样上了,按部就班的去餐厅吃饭,回宿舍休息。
不知道死了没。
这一晚很平静,至少他们的房间里没再发生什么意外,但早上姜岁还在卫生间洗漱时门就被敲响,听起来有些急迫。
她快速漱了口拿着面霜走出卧室,敲门的是方舒钺,她的面色很古怪:“你们自己过来看吧。”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
总说大多数男性是小头控制大头的,但脖子上顶着的真的变成了小头,这话未免就糙的有点过头。
昨天进宿舍前还勉强活着的王越已经死的透透的,他肩膀上的脑袋被放大了数倍的,紫黑色的阴茎取代,那根疲软的阴茎挂着凝结的血迹。
而他胯下敞着的裤裆里露出的是他原本的头颅,舌头长长的挂在下巴上。
他的队友是个娇小清秀的女生,一晚上和明显不对劲的同伴待在一起自然不能好好休息,她的脸色惨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眼神惊恐。
方舒钺低声跟他们解释:“我早上起来看到他们的宿舍门打开着,王越变成这个样子倒在地上。”
沈宴将视线从那已经成了怪物的尸体上挪开,状似不经意的挪动了一步挡住姜岁的实现:“你们昨晚有发生什么或听到什么动静吗?”
方舒钺点头:“我们就在隔壁,一直听到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最后一次是在不久之前,大概就是他死在门边的这次。”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能问王越的室友了。
她好像是个新人,被吓得已经有点精神恍惚,但有人问也愣愣的答了:“我不敢跟他在一起,一直躲在卫生间……熄灯后有人进到屋里,我听到、我听到他们在做爱,一直有人,等到天亮了他要进卫生间洗漱,我不敢开门……他、他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你们来了我才敢出来的。”
姜岁又探出脑袋看了眼王越的尸体,他的背上还背着书包:“他不会还准备去上课,但实在撑不住死了吧?”
众人都沉默了起来。
好勤奋的学生!
方舒钺看向脸色苍白的女孩,语气温和:“除了做爱的声音,你还听到什么了吗?比如有没有人开口说话。”
女生深吸了口气,努力回忆着:“王越一开始说……小骚货、大、大几把操死你之类的话,好像、好像有个女生,天快亮的时候有个女生,说了句下流淫贱的男人。”
说完她才猛地哭出来,绝望又无助的看着玩家们:“他死了,我怎么办?”
没有队友她就没办法完成考试,但她不可能要求哪一队把多出来的男人让给她或让她加入进去。
情绪发泄出去后她好像也冷静了下来,默默跟在众人身后绕过那具尸体先去教室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