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果然你也不喜欢她对不对(第2页)
屏幕上的青年嘴角嗪着笑意,他望向镜头外的梅尔,轻松地说:“比起狱寺,我当然还是站在你的那一边。从前到现在,都是一样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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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勒斯的变故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狱寺隼人一夜未眠,在后半夜时联系上了下属,和梅尔吃完早餐后,他再次回到了布鲁梅尔的据地处理事务。
殓埋尸体,为不幸殉职的下属安排葬礼,分出人手去看顾乔治·迪斯雷利的妻女,收编失去首领后如一盘散沙的布鲁梅尔,收拾混乱狼藉的公屋,追查经过港口运输向外地的毒品具体渠道……一桩又一桩的事务完成,也才过去半天时间。
“笃笃。”
“进来。”
门被轻轻退开了,巴利·班克罗夫特走了进来,乔治·迪斯雷利死后,巴利取代了他的位置。这个脸色紧绷的中年男人性格古板,做事一丝不苟,他习惯了上司的冷淡,因此在得到示意后流利地报出狱寺隼人想要听到的信息。
“定位系统正在进行追踪,截止十分钟前我最后一次确认,那辆车已经出了那不勒斯。”
“继续追踪。”
“是。”
巴利又汇报了一些其他事务,狱寺隼人点点头,吩咐道:“安排明天的飞机,我要回西西里。”
那不勒斯的事变是突发的,狱寺隼人只是被迫留下。而在他原定的行程里,明天晚上他有一个晚会要参加。既然那不勒斯的事已经结束,那么他没有必要推掉这个晚会。
巴利领命而去,门再次被轻轻关上了。
这时,窗户被推开了一道缝隙,一只通体黄色、头背处有圆形斑点的猫如同液体一般钻了进来。它刚刚高速跑过漫长的道路回来,而这条路在去的时候,它是睡在喜欢的人腿上——这事实让它很是沮丧。
它表现得无精打采,血红的眼瞳瞧着没什么兴致,狱寺隼人朝它招了招手,它懒洋洋地迈过去,狱寺隼人问它乱跑去哪里了?
狱寺隼人会放自己的匣兵器瓜出来自由活动。诚然,这消耗了他的火焰,但瓜对他而言并不只是武器,而且它也明显有着超越武器的灵性,他不忍看它长久寂寞地待在匣子里。
因此,瓜是常年在外活动的。它活动的范围一般保持在狱寺隼人方圆二十里内,如果主人受到威胁,它会第一时间出现,而确认他不需要它的帮助,它就会到处溜达。
狱寺隼人摸了摸瓜的脑袋,暖烘烘的,比平时还要温暖些。他猜它去了有太阳的地方,阳光赋予了它更强烈的温度。
“你不该乱跑的,”他对它说,“你本来可以见见她,认识她。她一定会喜欢你。”
狱寺隼人获得匣兵器是国中时期,但稳定召唤出瓜来是在十五岁以后。他很遗憾这一点,因为匣兵器是动物形态,并不会像普通动物一样怕生。梅尔抱怨过没有动物愿意接近她,他本来想过了的,如果以后要养宠物,养瓜就好——可最后,她没见过它。
瓜无精打采,对狱寺的话应付得很敷衍。他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
新的短信出现在屏幕上。
……
一目了然是她。
……
粗俗的女人、愚蠢的女人、发了疯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