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封建男主文第17章(第2页)
说不得他们的行为有无不好之处。
萧居和窥看着卫汲,看他神色平和提笔务事,虽不用上朝到府署,可还是在处理外事,闲不下来的。
因为要写字,用笔的那只手的衣袖要抬动蘸墨,是会显露到手腕骨的位置。手骨和长指都像他给外人的感受,有偏瘦显出骨型,无所追求,淡泊名利。
他要真淡泊名利,就不是高官了。
哪有当大官的人,还能扯得上不计名利。
萧居和在想着如何去跟他交好,不让他认为她是别有所图。
她是有少许的所图,都不是为了自个儿,是有私心没有迫害到人,是想他和父亲相知,他们又不是一般的交情,为何不能更好些。
为了父亲的事,她大不了收脾气,要真有不好的一日,她就百般求他。
萧居和一窥视,瞥向他的时候多了,一分心了,那墨就不好了。
研磨得太轻,简直是没磨着。
卫汲写着就止住了,他一止笔就从文章上移开,看向她问道:“六娘,你可是有心事?”
“可能说与我知道?”
人磨着墨,墨也磨人,太急着去磨不行,要静下心来,力度轻重恰当。
可太轻了,就是在走神了。
她位于他旁,又不隔着多远,视线一转能视到她磨墨的手,是能看得出来有没有将心放在磨墨上。
没放在磨墨事上,一见便知。
萧居和被卫汲看个正着,有虚着心,一跟他对视着了,心魂跟着一颤,她不知他有没有看出她的不对,找话说事:“四叔,也不是有心事的,为你磨墨,这会还下着雨,我想起来在永州的日子。”
她话到此为止了,不多言语是想到了哪些日子。
说多了,要用无数的话去补救。
她越说越乱,还是只说这么点好了。
卫汲将笔搁置在笔架,道:“让你为我磨墨,是沧海遗珠,磨墨是有多养着心性,我才让你来。我未得见到你,早几载听闻你敏而好学、秀外慧中,正危与我提及到的,仍然是你如何的聪慧过人。”
“我是不愿你明珠蒙尘,就此埋没了,要只给你磨墨,我是不忍的,若你有意,不排斥我,我想指点你一二。”
萧居和寻思着,这是何意思?她哪时是这种人了,事情发展超乎她的想象。
他还用惜才的眼神看她,真觉得她和他是一样的人吗?
太令她惊奇了,父亲是不是太吹嘘她了?
要说聪慧,幼时都是好几位夫子来府上教导她,幼时是记忆好的,学什么都快,背会的书,那几个夫子各各称赞,意思都指向一件事去。
说是都没见过像她一样的孩子,喜欢得不得了。
他们要有这样的孩子,就捧在手心里。
这能算吧?
能…吧?
幼时跟长大不是一个样的,她还比不得幼年记忆好,看几下就能明白,出口成章。
萧居和长着年岁,有想过教导她的夫子是真觉得她有才华,还是为了说给父亲知道,让父亲满意他们。
她都一无所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