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无理取闹的丈夫(第2页)
而这些不加修饰的说辞,也意味着一点——妻子和他,很亲近。
至少要远比对自己的丈夫更亲近。
这几天沈豫能察觉到程舒的变化,她不再排斥自己的帮助,甚至会主动提出相处机会。
明明在一起待的时间变得更久,可沈豫却觉得和她愈发疏离。
程舒并没有在心里靠近他,只是在用行为来粉饰太平。
沈豫的眸光沉了一分。
晚上程舒回到家,摘下围巾和帽子,发觉客厅昏暗,她打开总控。
视野骤然明亮,将阴影逼退到角落。沈豫就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懒散又矜贵。发丝垂落额角,遮住一边眉骨。
无声地转动指尖的戒指,垂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怎么不开灯?”程舒褪下大衣。
“等的太久,忘记开了。”沈豫,“吃饭吧。”
程舒没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常:
“不是发消息给你,我晚上要整理学生档案,让你先吃吗?”
沈豫起身绕过沙发,才看到她腕骨处缠着纱布。
“你受伤了?”他上前托起程舒的手腕:“怎么回事?”
“不小心蹭到的。”程舒抽开手,“我先去盛饭。”
沈豫垂眸盯着空落落的掌心,眨了下眸子。
他紧跟着抢去程舒手中的餐盘,“你受伤了,我来。”
“不用,我没那么……”
程舒想要解释,却对上沈豫没有半丝笑意的眼睛。
她这才反应过来,从回到家到现在,沈豫都没有对她笑过。
“对不起啊。”程舒说,“我不是故意要晚回来,你别生气。”
她以为沈豫是等的不耐烦了。
“我没有生气。”
沈豫将餐盘摆到台面上,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叹了口气,抬起头:“下午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已经受伤了,对吗?”
程舒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舒扯了下唇,因为这种事情兴师动众,她觉得很没有必要。
“只是小伤,不影响。”
沈豫睨着她手腕大片的痕迹,眉头紧锁。
“只是小伤……”他低低念着。
沈豫双手扶着桌子两侧,垂落的发丝遮掩视线,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程舒,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为什么要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