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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伶不是个跟陌生人太亲近的存在,最终却还是上了这位的贼船。
颜控吧?
颜控害死人!
倒也是省了打车的钱。
离了霓虹外景,顶棚遮蔽,车内的光线愈发幽幽。
陌生女人牢坐驾驶座。
因为“方针”变了,虞伶也不得不从后排晋升到副驾驶。
开门、落座、系安全带……
她倒是半点都不惊慌。
在对方干脆利落地问起“地址”后,虞伶的脑袋里快速过一遍。
判定可以公布,便将自己当前的居住大位置给了对方。
在她的注视里。
那人仅是点了下头应下,旋即开始导航,等路线都划定了,都没有表现出惊慌,也不曾多问一句。
这是什么呀?
先前在外面时,两人还能自然对话,可一并被投入到逼仄的车内,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缩。
变得稀薄且难耐。
虞伶忽地后知后觉生出些不自在。
她并非“忍气吞声”的人,心里仅是过了圈,视线不由转到“始作俑者”头上——
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但这样口语化且市侩的赞美放到对方身上好似都成了一种亵渎。
应该用更书面化的……“美丽”。
她穿件浅米色的短毛呢外套,敞开露出里头米白色的打底,又反过来在外又围了米色的围巾,仅虚虚环着。
一同构成了浅深浅的奇妙乐章。
而且打扮闲适自在,又一点不胖!
方才在外面叫住虞伶,真有种冬日簌簌白雪里的雪人“活过来”冲自己说嗨的错觉。
宛若哪哪都是雪白晶莹,连视觉都能被蒙蔽,等意识回过来时,才发现他瞳眸、眉毛、发丝都是乌乌的黑。
是真实存在的。
受父母基因约束,虞伶自己的头发天生有点微卷,但又不是那种难打理的沙发,不影响。
不过念书时期,虞伶偶尔也会羡慕前桌那笔直笔直的黑发,怎么折腾都不弯,却也仅仅局限于欣赏。
可落到这位身上,青丝垂坠下落,仿佛哪哪都透着轻盈的好看。
不禁想要身上叫人抓一抓。
力道轻轻地。
而且最神奇的一点——
美人的衣着、妆容哪哪里都是素的,连那形状优美的唇都只涂了淡淡的果冻粉,浑身上下无金贵装点。
乌发顺直清丽。
纵使目光不落于己身,又奇谲地给人一种浓稠极致的瑰绮昳丽感。
这亦是最初虞伶对其“柔弱又恣艳”印象的由来——
难道又是她直觉发散,奇怪地给人贴标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