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第2页)
“不……”陈思卿连忙解释,“臣侍喜欢的,只是这玉山子价值连城,绝非凡物,臣侍不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正因为它价值连城,才能有幸成为你的藏品。”沈彻又笑了起来,他的目光好似有温度一般,让陈思卿脸上烫烫的,几乎失去了抬头直视的勇气。
“收下吧,这是朕特意为你挑选的礼物。”沈彻加重了“特意”两个字,他知道陈思卿不会拒绝。
有钱人希望全世界都爱钱,好看的人希望全世界都颜控,没钱也没颜值的人推崇内在美,而沈彻——他现在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同时拥有足以迷惑人心的漂亮皮囊,他想要收割一个人的真心。
无法抗拒的人只能任由宰割。
陈思卿觉得自己大概是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世上最幸运的事情通通降临到了自己头上?如果这真是一场梦,他愿意永不醒来。
【陈思卿好感+3】
哦呼~
沈彻在心里放了个烟花,来找陈思卿果然是最省心的选择。
陈思卿命人将玉山子放在正厅主位旁边,那是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能看见。这件礼物显然送到他的心坎上了,他细细端详赏玩许久,眼中都是赞叹。
沈彻不懂赏玉,不过听着对方止不住的夸赞,依旧与有荣焉,并表示下次见面还要送他一个更大的。
“陛下,这玉山子已经让臣侍受之有愧,实在不敢奢求更多。”陈思卿道。
他转身看向沈彻,脸上还残存着欣赏玉器时流露出的几分欣喜,他很快收敛起外露的情绪,轻声道:“下次见面的时候,陛下送臣一朵花吧?”
“花?”沈彻记得自己的笔记里确实有关于陈思卿爱花的记载,这一点上倒是与萧砚有些相似。
陈思卿点点头:“御花园里随手摘一朵就好,插在瓶中能开三五日,臣侍看着它,便知道陛下的心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端方自持,耳尖却不易察觉地红了。
沈彻笑道:“原来卿卿更喜欢花,朕一定为你挑来御花园中开得最盛的那朵,摆在寝殿里,就等于你我二人日日见面了。”
陈思卿生平第一次被人叫“卿卿”这样暧昧的昵称,他生在看重礼教的太常府,自小读书知礼,就连父亲母亲都没有这般叫过他,难言的羞耻与欢喜袭上心头,就算是他也克制不下去了,脸红了个彻底,眼睛恨不能从地板上盯出一道缝,好让他钻进去躲起来。
“陛下……”
“卿卿身体不适吗,脸怎么红成这样?”沈彻明知故问,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好奇地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对方的,闭目感受了几秒,惊道:“哇,好热!这得要传太医了呀?”
他嘴上说着要“传太医”,其实根本没有要动作的意思,澄澈的浅棕色眸子就这么注视着被打破了平静表象的陈思卿,看他既窘迫又无奈的表情,眼里全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陈思卿当然看出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喉结滚动了一下,招架不住地向后退了两步,“臣、臣侍没有身体不适,是……是陛下您靠得太近了。”
“这样啊……”沈彻笑容收敛,露出失落的表情,“原来卿卿不喜欢朕靠近你,好吧,那朕就先走——”
“喜欢的!”
陈思卿忽然出声打断,虽然知道沈彻说的大约是玩笑话,可他更怕对方真的转身走掉,经历一番羞耻的天人交战,他咬牙主动拉住沈彻的衣摆,声线颤抖,却让人听得格外清晰:
“臣侍喜欢……陛下,您别走。”
沈彻看了眼他好不容易伸出的手,毫不犹豫与他十指紧扣,笑眯眯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别紧张呀,朕方才只是开个玩笑,才舍不得走呢。”
陈思卿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终于闭上眼睛松了口气,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带着龙涎香气息的怀抱中,心口灼热的情绪正在顺着躁动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陛下,您还记得臣侍嫁入东宫那晚,您对臣侍说过的话么?”
“呃……”沈彻的声音一顿,随后变得相当坚定。
“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