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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愣了一瞬,猜想对方许是被吓到了,便也抱住萧常禹,安慰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萧哥,没事的,放心。”
萧常禹的头靠在莫松言肩膀上,覆在他后背上的手拍了两下,仿佛回应一般。
两人静默地抱着,谁都没有打断这个拥抱,直到陈皖韬推门进来。
“呀!抱歉抱歉!你们继续,我稍后再来。”
陈皖韬边说边退出门去。
然而在他推门的瞬间,萧常禹已经松开了莫松言。
“陈大哥,你进来吧,是我们唐突了。”
“不得胡说!你们这是感情好!”陈皖韬打趣一句,继续道:“有说书先生来了。”
“来得正好。”莫松言一边褪下外袍一边道。
他今日穿的里衣是萧常禹新给他制的,特意使了轻薄的面料,原本便有些透,再加上一路走来的薄汗,看得更清晰了……
萧常禹急忙站起身挡到莫松言身前,眼睛盯着陈皖韬。
陈皖韬马上明白过来,瞬间转身背对着莫松言说话。
“你这一招太过决绝,怕是不好收场,你这是在抢人家的饭碗。”
莫松言看看身前的萧常禹,唇角微微一笑拍拍对方的头,然后将长衫穿上。
“他们当初若是不说萧哥的闲话我也不会如此,既然说了,便得承担后果,至于饭碗,我不信好端端的人只有一条谋生手段?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他们不仁便莫怪我不义。”
他穿好长衫,牵着萧常禹的手坐下喝茶,“陈大哥,你转过来吧,衣裳换好了。”
两人又聊了片刻后,晚上的演出开始了。
莫松言看着台下的众人,分辨着哪些是说书先生,哪些是宾客。
其实很好分辨,说书先生不同于平日里惯常休闲做乐的公子哥,他们一身书生意气,甚至有些人会略带些酸腐之气,那都是常年读史养成的。
按理来说常读史书之人应该有一种豁达之气,但不知是晟朝的历史太过平淡还是其他原因,东阳县的说书先生更多的是一身固执守旧之气。
莫松言一瞧便知道哪些是说书先生,他微微一笑,照常说书。
这几位说书先生照例只点一壶茶,自己备着花生米,在听完第一场后没有离开,继续听第二场、第三场……
茶从浓郁甘醇的绿色变成寡淡的无色,他们几人的花生米却越吃越香,还跟着宾客一起大笑叫好。
到最后,照例一桌只给一枚铜板做赏钱。
节目结束后,莫松言抱着赏钱明显见少的碗去了后屋,却发现等在里面的萧常禹面色有些不快,忙问怎么了。
一旁的陈皖韬难为道:“方才徐掌柜又来了,问竞价仪式何时开始,他好……准备足够的钱买你。”
莫松言站在萧常禹身边,搂着他的脖子,让他的头贴向自己的腰,“那萧哥为何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