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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不知道他嘴里唱得都是些什么!”莫松谦躲开莫夫人的手指,朝莫松言啐一口,继续道,“他唱您……唱您……唉——词我没记住,反正就是唱您待他不好,我要是把他赶走了他继续这么唱怎么办?所以我把他逮进来,咱直接给他一个大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造次!”
莫松言反驳道:“母亲,天地明鉴呐,我怎么敢污蔑您,我唱的可是歌颂母亲的小调,世上只有母亲好……”
“你这唱的不是一个调啊!”莫松谦指着他的鼻子抬脚就要踹。
莫松言挣开家丁的束缚侧身一躲反倒让莫松谦趔趄一下,他笑问道:“你可有证据证明我唱的不是一个调?”
这可是莫松谦主动说没记住他的唱词的,他要是不好好利用这个弱点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莫夫人被他俩的吵闹声扰得头疼,她只想把莫松言赶出去,于是道:“你要唱曲随便你,但既已分家就别在来这,否则……”
莫松言抱拳施礼道:“母亲,瞧您说的,知道的是分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族谱除名了呢,就算是分家我也得时不时来看望看望您呐,百善孝为先,儿子想要向您尽尽孝心您不会不同意吧?”
“只是如今我身无分文,又身无长物,只能着这破烂衣衫来污了您的眼,还望母亲切勿怪罪。”
莫夫人见他这副话里有话还恪守礼节的样子心里骇然:这是蛮横跋扈的莫松言?几日不见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
“你有话便直说,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以前如何待我的你心里有数。”她坐在家丁搬来的藤椅上警惕道。
莫松言低头看向她:“那儿子便直说了,常言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如今虽然分了家,但以您对我深沉的母爱定然会时常关心我是否吃饱穿暖,是否有避风之所。”
“然而分家当日很多人看见得失我们二人两手空空的离开,肯定有不少人会在背后议论您,若是哪天我饥寒交迫曝尸街头那您猜猜街坊四邻又会如何评说?若是有人在我的尸首上发现一件您惯常用的东西,又会是何结果?”
“莫松言!你威胁我娘?!”莫夫人还没说话,莫松谦却被气得横眉倒竖。
“怎么能是威胁呢,我明明是在和母亲讲故事,论一位被继母关爱的孩子是如何报恩的,这就是个故事而已,你如此激动是为何?”莫松言将脸转向莫松谦,认真问道。
“哪有这样讲故事的?!”莫松谦气得又要动手,被莫夫人一个眼神震住了。
“你如今倒是长本事了,竟然变得有些头脑,还真得感谢谦儿赏你的那一顿打。”
莫松言笑笑:“您说得没错,被打得头破血流肯定得开窍啊,我看现在弟弟还没开窍,要不我帮帮他?”
“莫松言!你别在这大放厥词!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莫松谦指着他的鼻子喝问。
“弟弟,做人要讲礼貌。”莫松言攥住莫松谦的手指往手背的方向掰,一边掰还一边和善道,“你今日反复对哥哥做出无礼举动可是不行的,都说长兄如父,我也有教育你的责任。”
莫松谦疼得眼眶都红了:“娘!”
莫夫人瞬间从藤椅上站起来,手指发颤地指着莫松言厉声道:“莫松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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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桃叶尖上尖
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在其位这个明阿公
细听我来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