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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绞着手指开口:“我姓高,叫高知乐。”
顾凛序取出录音笔和微型摄像机:“接下来我需要录音录像,不介意吧?”
高知乐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这个只在电视剧和电影里见到过的摄像机:“不介意。”
顾凛序示意他坐下:“能保证你接下来说的话真实可靠,并愿意为此负责吗?”
高知乐浅挨凳子的边缘:“能,我能。”
“别紧张,只是了解一下情况,”顾凛序见他的样子很拘谨,便以闲聊的方式问,“你和晏昭野关系怎么样?”
“关系?还行吧。”
“具体一点。”
“就是普通的服务生和熟客的关系,”高知乐斟酌着用词,“他来了我会打招呼,偶尔聊两句,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些小费,但私下我和他没有交集,算不上多熟。”
“他不是这里的常客吗?你和他不熟?”
“他是常客不假,”高知乐放松了些,“但我感觉他这人有点呃……怎么形容呢,他有点不属于这里?虽然经常来,可跟谁都像是隔着层什么。”
“我们这里无论是热销的还是冷门的酒,他倒是都尝过。兴许信息素是威士忌的缘故,他和酒的关系比我们这些人更亲近。”
“你说的‘我们’是谁?是指其他的工作人员吗?”
“不止,”高知乐不紧张了,“说句实在的,我感觉他跟他那些朋友也不算真熟。表面看着热闹,但仔细观察晏昭野很少融入他们,更像是在圈子边缘待着。”
“像他这样的少爷一般都是喊上朋友一起来玩,即使不喊朋友,身边也都会带个漂亮的Omega或Beta。只有他经常一个人来,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喝闷酒,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顾凛序微微蹙眉:“一个人坐好几个小时?”
偶尔一两次还能理解,他很难将“经常独自喝闷酒”这个形象与平日里那个张扬不羁的晏昭野联系起来。
在顾凛序的认知里,一个人长时间喝闷酒,往往是内心承受着巨大压力时的自我排遣。
……难道晏昭野压力很大?
“是的,”高知乐肯定地说,“不过现在来得没那么频繁了。”
“自从去年那段录音风波后,他就不怎么和那些富二代朋友混了,反正我是没怎么见到过。我曾经出于好奇还特意观察过他几次,发现他真的能一动不动地坐很久。”
“所以五月十六日那天他是独自来的?”顾凛序确认道。
“对,大概是晚上九点刚过的时候到的。进来后和我们打了招呼,一个人坐在老位置一直喝到十一点多,然后结账离开。”
“用的是银行卡结账?”
“他用的我们店的会员卡,不过当时他的卡里余额显示不足,可能是用手机银行转账充值的吧。”
“你确定他从九点到十一点一直是一个人,没有离开过,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顾凛序追问细节。
“不能确定。毕竟我还要工作,没办法分神关注他,”高知乐谨慎回答,“我只能说在我的印象里,他好像坐在老位置没有动过。”
“他坐的老位置离我不算远,待会我可以指给您看。我没见到他和别人交谈,就是喝酒、看手机和发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