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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片刻,对方起身:“等我!”
少女没有去多久,在头上插了两根白玉簪,带了两个镯子,便立即回来了。
“我好了。”
怜月握住少女的胳膊,辨别了一下方向,运功往假山方向而去。
在路上,怜月发现,守卫突然变得更加森严,有宫人从房间里拖着尸体出来,看上去有人被吕良杀害了。
狗东西!
她没有停留,快速带着少女到了假山,将密道打开:“里面会比较黑,你摸着墙壁,一直走,就能出去了。”
少女道:“你呢?”
怜月笑了笑:“我能救得了你,你还担心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吗?”
她又问:“你叫什么?”
怜月没回答:“进去吧。”
少女深深看了她一眼,跪在地上朝着她磕头,说:“我叫杨鸢,出去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说完,她没有在扭捏,起身直接钻入了密道中,融入了黑暗。
怜月再次将密道复原。
之后,女郎运功到房顶上坐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被白布抱包着的东西,沉甸甸的。
她将白布打开,是一个私印,缺了一角,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
白布上面有字,是小皇帝下的诏书:
“吕良叛贼也,以此印,请诸君入京勤王。”
是玉玺。
和衣带诏。
怜月想到刚刚小皇帝撞她那一下,此物就从被他送到了自己的怀中。
才四五岁的奶娃娃,便有如此心计,有点妖孽了。
只是他为何要选择自己,还是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自己?
搞不懂。
怜月她将玉玺收好,诏书塞进一个瓶中防水,挂在身上,随即看了一眼舆图,按照上面守卫最薄的路线回到了住处。
回去之后,邵情在泡澡。
怜月:“嗯?”
邵情裸着上身,靠在木桶边,闭眼,看上去颇为惬意。
他道:“回来得这么快?”
怜月走上去,瞥了一样,耳朵有点红,便清了清嗓子:“你身上穿着衣裳吗?”
邵情:“显而易见。”
怜月:“什么?”
他说:“没穿。”
怜月尴尬笑了两声,赶紧转身,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国师,酒菜准备好了,是否要送进去?”
邵情:“送进来吧。”
怜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没见到不不对劲的地方,便去开门。
宫人走了进来,的确是拿了酒菜,她便让出一个身位,让他们进来。
其中一人将一小碗的汤递给怜月:“大司徒听闻女郎受惊了,特意让人给你熬的安神汤药,吩咐了,一定要洒家看着你喝下去,以表歉意。”
邵情道:“放着。”
宫人微笑:“还请国师、女郎,莫要为难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