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5页)
陈午道:“白依苓正好在被奸时给丐帮救了出来,秦雪凤嘛……她被绝刀带走了,估计是要玩够了才能放回来。这人艳福可真是不浅。嘿嘿!白依苓被奸得这个惨哪!一直瘫在丐帮分舵里,直到峨嵋派掌门云瑶真人赶到时,都起不了床。”
那女子听得面红耳赤。那方绍武道:“陈午,说话收敛点!小心被峨嵋派听见了,有你好受的!”
陈午嘻嘻笑道:“老方你也知道,我就是管不住我这张嘴。不过江湖上这么说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峨嵋派一个名门大派,不会找我这小卒麻烦的。”
忽听得一人道:“那后来呢?白女侠伤好了吗?”
说话的人是个英俊的年青男子,一直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
方绍武叹道:“白女侠不堪忍受这份奇耻大辱,回到峨嵋山后跳崖自尽了。”
那男子一口酒刚吞下,听得这话,“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
众人见他失态,都是诧异的看着他。咳声好半天才平复下来,那男子问道:“你从何处听说此事?可……可确切吗?”
声音微微颤抖。
方绍武道:“江湖上都这么说,想来不假了。她一个姑娘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剥光了衣服,抱着在众多丐帮和大江帮弟子面前肆意淫辱,便是铁打的意志也得崩溃,听说回到峨嵋之后终日泪水洗面、精神恍惚,不数日就乘同门不备,跳下了悬崖。如今各门各派都已派人前去吊唁,只怕峨嵋山上正是群情激愤,同声讨伐绝刀之时。”
那男子嘴角微微牵动。先前那青衫男子问道:“在下杨剑声,请问兄台贵姓?莫非认识白女侠。”
那男子宛若不闻,又是仰头吞了一大口酒。青衫男子讨了个没趣,便也不再问。其余众人也各自谈笑起来。
那男子正是绝刀。当日离开白依苓后,因为没了生意的牵线人,便四处游荡。
这日游到这淮河边上的苦水集,为雨所阻,却听到了白依苓的死讯。
绝刀心弦激荡,火热的烈酒进入腹中,脸上闪过一阵红潮。
“我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吗?与我有何干?死了也好!心中无念,我的绝灭刀法更可已进入万物寂灭之境。”
眼里突然有了湿润之意,渐渐迷漫开来。
绝刀闭上眼睛,任那一丝湿凉在眼里滚动着。
过了一会睁开眼睛,手里的酒杯泛着灰蒙蒙的暗光,酒水在杯中一荡一荡,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外面的雨下得越发的密实起来,雨点打在檐间瓦上,如密集的鼓点一般。
雨声之中隐隐传来马铃之声,渐渐听得真切了,是向这客店行来。
好一会工夫,那马行到门前,小二忙迎了出去。
只听得一个清亮的男子声音道:“麻烦小二哥多备些草料与我这马儿,我这马儿食量甚是惊人。”
接着一个青年男子掀帘走了进来。
众人见那男子气宇轩昂,都不禁打量了几眼。
那男子眼睛里四下一扫,见只绝刀独坐一桌,便走近前去,抱拳道:“这位兄台请了,不知小弟能否借坐在兄台这一桌?”
绝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请便”,便又提起酒壶往杯里斟酒。那青年男子道:“兄台一人饮酒,未免无趣,不若小弟陪你同饮如何?”
回头吩咐小二端酒送菜。
绝刀也不理他。那男子搭话道:“我看兄台腰佩长刀,莫非也是江湖中人。不敢请教尊姓大名?”
绝刀冷冷道:“我叫快刀龙玉,只是江湖中的一个无名小卒,练了些庄稼把式而已。”
那男子笑笑道:“倒是不曾听说过龙兄的名号,不过龙兄英气勃勃,日后定非平凡之人。在下周怀志。今日与龙兄相逢,也是有缘,便交个朋友如何?”
他这一自报家门,旁边镖局众人与那对年青男女都是轻咦一声。
那方绍武一脸堆笑道:“原来是名列“武林四少”的江南“玉笛公子”在下虎威镖局的方绍武,久仰公子的大名,不想能在这里遇见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周怀志欠身施礼道:“方镖头太客气了!武林中的少年英侠所在多有。“四少”啊什么的在下愧不敢当。”
那方绍武道:“武林中谁不知周少侠“千里追四盗,一曲平三山”的故事。
周少侠名列“武林四少”实是名至实归。当得起,当得起的!”
周怀志道:“贵局这趟镖可是要向南去吗?如今道路泥泞,异常难行,这镖车只怕是行走不动。”
方绍武愁眉苦脸道:“周少侠所言极是。如此下去便耽误了日程,可怎生是好?”
周怀志道:“陆路不行,走水陆便是了。此处往西数里,便是大运河旁的黄家集。”
方绍武猛的一拍脑袋,道:“对啊!周少侠不仅武比关公,智谋也是赛过孔明。老方佩服的五体投地,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