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切的开始二(第3页)
姜晚的舌头落下来的时候,我一口咬住了枕头。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又极其精准的触感,她的舌尖先是绕着最外圈的皱褶缓缓旋转,用唾液把那里完全润湿之后,才开始逐渐向中心施加压力。
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钻入内部大约一厘米左右的深度,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来回进出。
她一边舔舐一边用鼻腔往外呼气,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会阴和后腰相接的那片区域,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棠在这时候从上往下舔着我的脊柱沟,苏棣则含住了我一边的睾丸,用她还未完全定型的乳牙轻而又轻地啃咬着外面的皱皮。
三道不同节奏、不同温度的刺激同时作用于我身体的三个敏感区域,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茫茫的欢愉。
我没有忍住。
在姜晚的舌头第四次探入我体内的时候,我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体液全部打在姜晚事先垫在我腹下的枕头上。
苏棣立刻从后面爬过来,把脸埋进枕头里,伸出小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洇开的白浊。
苏棠也把脸凑过来,两个人头顶着头,像两只争食的幼猫,把枕头上的每一丝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尊严?
道德?
为人师表的底线?
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或者说,不是不在乎了,而是我终于明白,在这个被文明遗忘的角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夹缝里,我们四个人抱团取暖的方式虽然被全世界的规则唾弃,但它却是支撑我们每个人都活下去的唯一燃料。
我需要她们的依赖和献祭来确认自己还值得被爱,她们需要我的接纳和回应来完成某种她们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精神投射。
我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老师和学生,不如说是四个在精神废墟上互相舔舐伤口的幸存者。
那天结束之后,我们四个人并排躺在那张一米五宽的小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雨水洇出的霉斑,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们都睡着了。
然后苏棣忽然在黑暗中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从高处飘落:“叔叔,等我长到十八岁,我要嫁给你。”苏棠立刻接口:“我也是。”姜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她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坚定。
良久,她才用那贯平稳如水的声调,说了一句:“排队。”我以为她们是在开玩笑,是在用孩子气的、过家家的方式表达她们彼时彼刻的情感。
我没有当真。
至少在当时,我没有当真。
但她们是认真的。
苏棠和苏棣十二岁那年冬天,两人在全国青少年舞蹈锦标赛上再次双双斩获一等奖。
赛后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姐妹俩有什么梦想。
姐姐苏棠冲着镜头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脆生生地说:“我要嫁给一个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男人!”妹妹苏棣在后头补了一句:“对,我们俩要嫁同一个人!”现场笑成一片,都以为是小孩子的天真童言,只有坐在家里的电视机前看直播的我,手抖得连烟都夹不住。
姜晚十六岁那年夏天,以全市前十名的中考成绩被省重点高中录取。
她放弃了这个名额,选择了本市一所普通高中,理由是“离家近”。
真实的原因我们心知肚明——省重点在省城,距离这座城市三百多公里,她不想,也不愿意离开我。
她的母亲为此暴跳如雷,差点和她断绝关系。
姜晚一声不吭地承受了所有的辱骂和眼泪,然后在深夜敲开我出租屋的门,扑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声说了一句:“我哪里也不去。”我搂着她,手摸到她后背一根根明显的脊椎骨,才知道这个看似最沉稳、最坚强的姑娘,把自己逼到了什么程度。
之后的日子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我在学校里逐渐站稳了脚跟,带的班级成绩从垫底爬到了中游,又从小学爬到了前列,教导主任见了我终于不再横眉怒目,偶尔还会点个头打个招呼。
姜晚高中毕业之后考进了本地的一所师范学院,她说毕业之后要回来跟我当同事,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每天和我待在一起了。
苏棠和苏棣初中毕业之后没有选择上高中,而是双双进入了省歌舞团,成了专业的舞蹈演员,常年在各地演出,但不管多忙,每个月至少要回来一趟。
她们三个用各种我能想到和不能想到的方式,把她们收入的绝大部分都花在了我身上——姜晚帮我分期付款在城郊买了一套小房子,苏家姐妹出钱装修,钥匙交到我手里的那天,三个人齐声对我说:“这是我们的家。”
我终于有了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