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凌霄仙宗上的淫窝 宗主的一夜春梦(第7页)
“唔噗——”
苏寻嘴里含着姐姐的奶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突然灌满的闷哼。
那骚穴的温度跟王秀莲的不太一样,稍微凉一点,但紧致感却强了不少,一圈圈的媚肉跟吸盘似的把他那根刚补满水儿的大鸡巴层层包裹。
“嗯……哎哟俺滴娘咧,这鸡巴还是那个劲儿,烫得俺宫口直哆嗦???……”赵夏李长吁了一口气,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舒坦得都皱到了一起,“姐,恁说刚才俺在田里头还听老宋家那口子说,凌霄仙宗那帮娘们儿又往西边闹腾去了?”
“听说了听说了!”赵春桃一手按着苏寻的头让他继续吮奶,一手跟她妹在半空中自然而然地十指交扣,这是她们俩从小一块长大的习惯,连这种时候都改不了——“那个叫孙雪娇的小丫头片子,听说这回追到曜水河谷了,提着把剑一口一个‘恁个不要脸的老娘们儿赶紧把俺对象交出来’,啧啧啧,那嗓门儿喊得哟。”
“哎哟俺的天,真的假的?”
“真嘞能假嘞?雪域来的那帮娘们儿一开口就大碴子味儿,跟咱这大白话正好凑一桌。”
“可她砍不着咱这儿啊,对吧孩儿他爹?”赵夏李一边说话,一边那肥硕的大白腚开始有节奏地“啪叽啪叽”往下坐,每次坐到最深处,她那隆起的孕肚就会跟苏寻的小腹贴在一起,贴一下,顶一下,“宗主把阵法开足了,她们找不着咱这嘎达的。”
苏寻这边根本插不上话,嘴被奶头堵着,下面被骚穴吸着。他那模糊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两个。两个妈妈。两个都软。两个都暖。
“妹,恁慢着点儿,别把咱孩儿他爹榨干了,一会儿灵田那头儿那个李翠花还要过来呢。”
“姐恁放心吧,俺有数。再说了——”赵夏李突然俯下身去,那大孕肚险些压在苏寻的胯骨上,她把嘴凑到苏寻耳边,用那带着浓烈胭脂气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孩儿他爹的水儿多着呢,恁忘了宗主说的?这叫‘纯阳不竭’。”
姐姐赵春桃被她妹这骚动作弄得也是一阵燥热,下体那团早就闷在黑丝里头发烫的东西,更是“滋”地一下又涌出一大股热水,把苏寻的脸蛋子糊了个满脸花。
“哎呀俺滴亲娘???……”赵春桃受不了似的扭了扭那宽大的肉胯,把那团肥嘟嘟的湿润肉坨在苏寻脸上蹭了又蹭,“妹,恁再这么撩俺,俺这边儿也要下去了。要不咱换换?”
“中啊姐,恁想骑就骑,俺这边儿坐脸也中。闺女在肚子里踹得紧,俺正好歇歇。”
就这么着,俩双胞胎孕妇大姐竟然真的在苏寻的身上玩起了“换凳子”的游戏,赵夏李一手扶着自个儿的大肚子,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黏糊糊、还在冒热气儿的大鸡巴从穴里拔出来,拔的时候那骚穴还恋恋不舍地“啵”了一声。
赵春桃那边也从苏寻脸上挪开,把那滴着水儿的肥逼擦了擦。
两个人挺着一模一样的大孕肚,在炕上“哎哟哎哟”地挪地方,动作笨拙又带着股子孕妇特有的慵懒肉感。
“姐,恁这边儿腿往后挪挪。”
“中中中,妹恁小心肚皮,别硌着俺侄女。”
“嗨呀这能硌着啥,咱这淫纹护着呢。”
换完之后,这回轮到姐姐赵春桃那条系着双辫子的大白屁股坐到了苏寻的胯上,而妹妹赵夏李则挺着孕肚趴到了苏寻的大腿边儿上,那条紫唇舌头开始顺着大鸡巴的杆子一路往下舔,把卵袋也裹进了那张骚嘴里“吸溜吸溜”地嘬。
“嗯——哎哟——”赵春桃刚把那根大鸡巴吞进去,眉头就皱成了一团,那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西红柿,“这鸡巴就是得劲儿,姐这三个月没少吃它,它还是能给姐顶到心口窝儿里头。”
“姐,恁可注意着点儿,别把咱肚子里的闺女给闪着。”赵夏李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个卵蛋,声音含含糊糊的。
“闪不着闪不着,咱这淫纹护得可严实了,里头那小东西还挺兴奋嘞,俺感觉她都在肚子里乐呢。”
赵春桃这话还真不是瞎说。
苏寻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当他那根大鸡巴捅进赵春桃那饱满宫袋的时候,隔着那层淫纹保护膜,一个小小的、软乎乎的肉包正在里头兴奋地、用一种亲昵的方式蹭着他的龟头——那是春桃肚子里的闺女在跟爹爹打招呼呢。
与此同时,他的大腿根上,赵夏李那紫黑色的厚嘴唇正贪婪地啃食着他的卵蛋,那条滚烫的舌头时不时还要滑上来舔一圈鸡巴的根部,跟她姐的骚穴一道一内一外地夹击着这根饱受折磨的阳根。
“哎——”苏寻终于从嘴里吐出一口长气,整张脸已经被奶水、泪水、口水糊得不成样子,他伸出那双已经彻底没了反抗念头的手,一只摸上了姐姐那不住颠动的大肚子,另一只则轻轻地按在了妹妹那同样鼓鼓的脑门儿上。
“都……在……”他嘴里含糊地嘟囔,“都是……妈妈……都是闺女……”
“哎哟俺的乖??——”赵春桃被他这一句呆呆的话给逗得浪笑出声,那骚穴“滋”地又喷出一大股水儿,“妹恁听见没?孩儿他爹都认识咱娘俩了!”
“听见了听见了,姐——哎哟俺操——”赵夏李嘴里还含着卵蛋,话都说不利索,“咱这孩儿他爹这脑瓜子,俺瞅着是彻底被宗主调教明白了。”
“那可不?宗主是谁呀,合体期的老祖宗了,这调教小男人的手艺,那帮北边儿的娘们儿拍马都赶不上。”
姐妹俩就这么一边“啪叽啪叽”、“吸溜吸溜”地配合着,一边还跟唠家常似的扯着外头的闲话,从凌霄仙宗的追杀扯到李翠花家那块新开垦的二亩水田,再扯到隔壁老周家怀的那一对闺女应该起个啥名儿。
院子里头那只下了蛋的老母鸡又“咯咯哒”地叫唤起来,这回叫声里透着股子满足的劲儿,跟屋里头那两个孕肚滚圆的双胞胎妖妇发出的“哎哟俺滴乖”的浪叫声一前一后地应和着,在这片隐蔽大阵笼罩的秘境里,飘出去老远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