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媳妇儿一张嘴秃噜出去了整个宗门的老骚逼都坐不住了(第2页)
有的穿得骚,有的穿得更骚,一个赛一个的花枝招展。
她们来的时候各怀心思,但表面上都是来找雪娇唠嗑的——毕竟这个宗门里唯一真刀真枪跟爷们儿上过炕的,就这么一个。
“雪娇妹子,你跟那小子……到底啥感觉啊?”
这话一般是在苏寻被赶出门之后才问的。
孙雪娇盘腿坐在炕头,怀里搂着个软枕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那张清冷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周围坐了四五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修,一个个竖着耳朵,眼珠子瞪得溜圆。
“啥感觉?”孙雪娇抿了一口灵茶,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股子过来人的得意劲儿,“咋跟你们说呢……就是那种……你们用角先生,对吧?”
“对对对!”几个娘们儿齐刷刷点头。
“角先生那玩意儿跟真的一比,就跟吃冻梨和吃鲜桃子的区别。”孙雪娇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科普,“冻梨吃着也行,凉飕飕的也有味道,但你啃一口鲜桃子——那汁水,那温度,那软乎劲儿,能一样吗?”
“那……那到底多舒服啊?”张秀英搓着手,两条粗壮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咋说呢……”孙雪娇歪着头想了想,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飘过一丝明显的回忆式迷醉,“就……你知道冬天在外头冻了一天,回来往热炕上一躺——”
“知道知道!”
“再把大棉被一盖——”
“嗯嗯嗯!”
“然后有个人从被窝里头、从里头——嗯,就那么慢慢地、热乎乎地——”
“你倒是说啊!!!”
孙雪娇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银白色的头发都遮不住那两只烧红的耳朵。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蹦出一句:
“……就是贼拉舒坦。”
“哎呀妈呀你这说了跟没说似的!”张秀英急得直拍大腿。
几个小修士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眼珠子瞪得比刚才还大,谁也没挪屁股,越听越羞,越羞越想听。
毕竟雪域三省的这些娘们一个个穿的骚,但你真说谈过道侣的,整个宗门都不准能抓出来一个。
然而有一回,雪娇唠着唠着,嘴一快,秃噜出了一句要命的话。
“其实最厉害的不是舒服,”她抱着枕头,声音懒洋洋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恐怖,“是我这金丹中期到后期的门槛——卡了五十年了你们知道吧?就是跟他双修之后,一下子就破了。”
炕上安静了。
几个女修面面相觑,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不是好奇了,不是羡慕了,变成了一种算计。
“你……你说真的?”一个筑基巅峰的女修声音都在发抖,她卡在筑基巅峰已经二十三年了,做梦都想踏入金丹,“双修能帮破关?”
“我骗你干哈?”孙雪娇毫无防备地笑着,“我师父说了,他那体质特殊,纯阳精气对咱们寒属性功法有奇效,等于给你的瓶颈开了个口子,灵气一冲就过去了。”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张秀英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笑得特别灿烂:“行了行了,今天聊得开心!改天再来找你唠!”
其他几个女修也纷纷起身告辞,一个个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走出去的步伐却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孙雪娇坐在炕上,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地歪了歪头。
“今天咋都走这么早?”
不到三天,“跟寒梅苑那个男修双修能帮破关”这句话,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凌霄仙宗。
从主峰到各殿各苑,从金丹老祖到练气小丫头,私底下全在嘀咕这事儿。
赵桂兰坐在自己的小院里,手里捏着一串灵果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
她早就知道苏寻的体质有这个效果,当时还是她发现的,不然当初干嘛费那么大劲儿把他塞进寒梅苑、认干儿子、安排跟雪娇双修?
可她打的算盘是把这事儿捂严实了,自家人闷声发大财,谁成想这傻丫头一张嘴就给秃噜出去了。
“这孩子……”赵桂兰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嘴里,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大嘴“吧唧”了两下,叹了口气,“被保护得太好了。”
雪娇打小就在寒梅苑长大,赵桂兰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三百多年了,没经历过宗门争斗,没见识过修仙界的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