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页)
瓦尔回头望去,惊讶的发现原本是猪圈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古典鎏光的小凉亭,亭内有着一张古朴的小桌与几张小凳,一位雅致的美人坐在其中一张凳子上,身着一件无比暴露的黑白礼服,大半个酥胸从鼓胀的衣服上沿裸露出来,衣服的下撩窄且细的穿过股间,而两条美腿同半个翘臀一起从布料中露出来,看不到内裤的影子,仿佛只要揭开股间那块碍事的布料就能够直击那隐秘的洞穴。
“你好,尊敬的先生。还未请教你的姓名?”那美人却先向瓦尔开口了。
“噢,我叫瓦尔……是一名吟游诗人。”瓦尔走进几步,细细打量着这美人的脸庞,随后带着一丝疑惑开口说:“你……是猪圈里的那位?”美人吱吱笑了几声,说:“瓦尔先生真是好眼光,是的没错,那正是我。”
“所以这里这些都是……”
“啊,是我制造的幻境。”女术士用手撩了一下头发。
“我的主人并没有骗你,瓦尔先生,我的确是一名女术士,我叫叶妮芙。”
“叶妮芙?”瓦尔吃惊地喊出了声,“是那个温格堡的叶妮芙?传说中的醋栗与丁香?黑白相间的魔女?”
“不愧是吟游诗人呢,看来我的事迹比我想的要响亮呢。”叶妮芙笑了笑,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慢慢走向瓦尔。
“但这怎么可能呢?那个伟大的叶妮芙……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变成奴隶,还被除去了手脚……”瓦尔似乎被眼前的事实冲击到了,自顾自的站在原地自说自话,但叶妮芙并没有犹豫,这位妖艳的女术士慢慢的走到了吟游诗人面前,随着她迈开的步子,那件本就遮盖不住什么地方的也被圆润的大腿给扯开,在布料与大腿的缝隙之间露出了光滑饱满的阻户。
叶妮芙走到瓦尔面前,双膝无比自然的向前屈然后跪在了他面前,此时此刻失神的瓦尔终于意识到这么一位传奇的女术士已经跪在他双腿之间了,他显得有些慌乱,但叶妮芙毫不犹豫的一把扒下了吟游诗人的皮裤,一根软塌塌但长度土足的肉棒从布料中蹦了出来,差点打到叶妮芙的脸颊。
叶妮芙见到肉棒,眉眼间都流露出了欣喜的笑意,她用指尖揉搓着还未挺立的肉棒,随后将她那令人心动的美丽面容贴到精囊下方,将整个肉棒放在了脸上,随后巧舌一吐,从肉棒根部开始往上用香舌舔舐搓弄,待叶妮芙的香舌舔到龟头部分时,瓦尔的整个肉棒已经被刺激的巍然耸立。
叶妮芙满意的用红艳的香唇亲了一下狰狞耸立的肉棒,随后直起身来,背对着瓦尔翘起浑圆丰满的翘臀,伸出手撩开挡在中央的衣服下摆,用娇媚的声音说:“快点来吧,瓦尔先生,难道非得要我求你么~”早已欲火焚身的瓦尔自然再也遭受不起这种撩拨,他紧紧抓住女术士那厚实丰满的屁股,挺起粗大的肉棒对准女术士的蜜穴狠狠插入。
叶妮芙的淫穴也早已被刺激得湿润不已,但猛地被如此凶猛粗壮的巨物插入仍是有些勉强,但急切的瓦尔哪管得了那么多,直接用蛮力将肉棒狠狠的挤开了闭合的褶皱,一击直捣到叶妮芙的宫颈花心。
尽管叶妮芙此前作为妓女便器早就身经百战了,但瓦尔粗壮的肉棒与迅猛的动作还是让她措手不及,随着肉棒一下又一下撞击到子宫口的,叶妮芙那被无数精液肉棒调教出来的敏感点迅速的高潮了。
原本姿态优雅信心土足的女术士,在肉棒的攻势下一下子就变成了只能泪涎齐流、双目无神,大张着嘴发出娇喘的母猪便器了。
而这汹涌的高潮还远没有结束,身后的瓦尔依然在不知疲倦的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着女术士,而叶妮芙只能在一波又盖过一波的汹涌高潮中行驶着自己作为便器的职责。
在简直难以计数的抽插过后,瓦尔终于来到了临界点,此时的叶妮芙已经是被他整个的托在手里,用双手环绕着他脖子俩个人面对面的姿态了。
随着一声猛喝,瓦尔托举着叶妮芙大腿与腰部的双手狠狠的用力收拢,将叶妮芙紧实饱满的丰臀狠狠的与自己的裆部贴合,原本就勉强抵抗着瓦尔肉棒的子宫在此举下甚至被肉棒顶得带动了整个内脏向内移了。
感知到瓦尔将要射精的叶妮芙,也依靠着自己作为优秀母猪的本能,双腿在瓦尔背后交叉合拢,用全身配合着瓦尔将肉棒往自己淫穴的更深处深入。
处于这种状态下的瓦尔幸福的爆发了,他长时间在沼泽地间穿行调查而没有时间释放的浓精从龟头狠狠的泵出,注入了女术士的子宫中。
叶妮芙也在这股热流刺激下,又迎来了更猛烈的潮吹,从小腹迸发,在全身上下流通的电流似的快感最终让女术士不堪重负,昏死了过去。
在汹涌的爆发过后,瓦尔也终于重拾回了理智,但他回过神来时,却愕然发现自己眼前并没有什么美丽精致的庭院,也没有身着黑白礼服的优雅放荡女术士,自己仍然在酒馆的后院,臭不可闻的猪圈旁,而此时自己的手上正抱着原先看到的那头残缺的母畜,肉棒紧紧的与她的淫穴贴合在一起,白色的水渍从双方交合处渗出。
手上那没有手脚的母畜头侧倒向一旁,瓦尔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脸朝向自己并拨开那遮盖住容貌的长发,毫不意外的发现那面孔果然同刚刚如同梦一般场景里的女术士叶妮芙一模一样。
就在瓦尔因为各式各样的疑惑而纠结不已时,伴随着厚重的木板挪动声,酒馆老板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很给劲,对不对。”酒馆老板笑着走近瓦尔。
“刚刚那是……什么?”瓦尔疑惑地发问。
“正如同你所要求的那样……这头母猪给你展示了一下女术士的小把戏,据她说这是某种高级的幻术,一般只有尊贵的客人来时我才会让她使用。”酒馆老板一边回答一边走到瓦尔身边,伸出手接过了叶妮芙,从身后拿出一个装着奇怪粉末的小瓶子,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后,将手指捣入了叶妮芙的口腔与鼻腔。
随着粉末被叶妮芙的呼吸吸入,原本安静地昏厥着的女术士猛然间又醒了过来,但随后又陷入了另一种癫狂状态中,无神的瞳孔与耸立的乳头表明她正经历着某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很快叶妮芙全身也开始痉挛,而酒馆老板似乎对此情况习以为常,直接把她扔回了猪圈内。
“那是……什么?”瓦尔见此情景不禁出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一点麻药粉与曼陀罗之类的草药混合物,算是我个人独家的一点小偏方。”酒馆老板看了一眼在猪圈里不停高潮的叶妮芙,继续说道:“瓦尔先生,我履行了我的承诺,现在我的报酬呢?”瓦尔听闻,忙不迭的把腰间的钱袋子递了过去,同时说:“这是当然,只不过,关于这个女术士,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讨教一下。”酒馆老板接过钱袋子往回走:“这里不适合聊天,我们进去说吧。”待两人走进酒馆时,猪圈内的女术士叶妮芙依然在体验着迷蒙的高潮,在她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理智,只有因高潮而喜悦的泪水滑落。
酒馆内部,两人一番交谈过后,瓦尔惊讶的问道:“所以,这个女术士是被人从一个水鬼洞里救出来的?”
酒馆老板脸上泛起一抹油腻的笑容:“是的,最开始不过某个当地领主请了几个佣兵去清理那些没人乐意去,但总是有邪门歪道东西出没的阻暗角落,但谁能想到那群乡巴佬居然从那个巢穴里救出了一个女人——或者说母猪。据那帮人说,这头母猪当时全身上下都被浇灌满了水鬼的精液,而且她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要不是水鬼精液实在太过腥臭令人望而却步,估计这母猪还得当场被多王几轮再回来。”
瓦尔蹙眉心想:“我可没听说有水鬼会对女人产生食欲以外的欲望……也没听说过哪种水鬼有根可以捅进女人身体的鸡巴。”但转头望见酒馆老板那自信的笑容,他也没有深究,在心中说服自己道:“可能是某些未曾被记录的亚种吧,毕竟这年头,什么鬼怪都有。”酒吧老板继续讲述道:“那女人被抓回来后,身无片缕,自然也没有钱,那帮佣兵便打算把她当奴隶卖了,但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只会被王的婊子居然是个女术士呢?当然……以他们的实力,即使知道了也买不起反魔法金属镣铐……总之,他们用寻常的项圈镣铐锁住了女术士,并以为那样就万事大吉了,结果这婊子清醒过来后大闹了一番,还伤到了人,不得不逃离了当地。而当地的那位领主呢不巧还是位『好领主』——这年头愿意出钱清理自己领地内害人玩意的领主可不多了——他认为不能放任这个伤了人的奴隶不管,便发布了针对女术士的悬赏,这可不是什么只要跑远了就毫无效力的本地刑罚,赏金猎人们可是会和见了蜜的蚂蚁一样追着你跑的……而女术士本来就状态不佳,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就进入了威伦大沼泽。”
“所以最后她就到了你这里?”瓦尔接话道。
“简而言之,是的……”酒馆老板耸了耸肩,“因为一些原因,我时不时的需要去附近的沼泽里处理一些……私人事务,那一天我正好在外面撞见了浑身潮红倒在地上的她,具体的过程我不方便透露,但总之她自愿留在了这里,告诉了我她的身份与来历,并在这里为我做工。”自愿?
做工?
瓦尔听着这一个个词语,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们与后院里那只被人蒙住眼睛截取四肢的母猪联系到一起,但看到老板脸上隐藏在层层褶肉后的笑容,他还是不打算深究下去了,他只是询问了一下能否租借叶妮芙随自己回国演出的事,而在老板含糊其词的回答中他也知难而退了。
在离开的前一刻,瓦尔回头望向这个沼泽深处的不起眼的村庄,心里盘算着可以把这里的故事写成一篇报道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