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变了味的相聚(第2页)
“操,里面还挺紧。”那个男人操了几下感觉上来了,开始加快抽送频率。
他一边操一边跟她描述她自己的纹身——“后背这个红色交叉大鸡巴是他妈刚纹的吧?颜色还这么新鲜。子宫魅魔纹也挺正,你这个骚娘们专门找人纹的这个?屁眼上还有黑桃,你去过非洲?”杨万红不说话。
她被面罩蒙着眼,每一次抽插都比平时更强烈——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阴道里的每一处凸起、每一次血管跳动,能听到性器交合时带出的水声渐渐从干涩变黏腻。
耻辱感在黑暗中翻倍发酵。
第一发结束后第二根鸡巴紧接着就顶上来了,这一次不是背后位。
她被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往上推到胸口,G杯乳房被她自己的大腿压得往两侧挤开,肉色鸡巴纹身在她胸口跟着上身的角度被拉伸得更长。
第二个人从正面插进来操她,这次有唾液润滑稍微没那么疼,但正面位让她的G杯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晃动,晃得乳环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操她的男人伸手捏住她戴着肉色乳环的左乳头往外拉扯,拉扯到极限时松手让乳环弹回去,她闷在面罩里发出一声咬着牙的呻吟。
第三个人要她的嘴。
他把面罩下面的嘴唇缝隙掰得更开,用手指撬开她的牙关,把鸡巴塞了进去。
她含住以后牙齿本能地想合拢,但她没有——她的反抗已经被这两年的训练磨掉了棱角,喉咙自动调整角度接纳异物。
同时阴道里还插着另一个男人,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频率渐渐同步——前面进去的时候后面拔出来,后面插到底的时候前面顶到嗓子。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一轮接一轮。
面罩下的视野始终是一片彻底的黑色,只有每次有男人凑近她脸的时候,面罩边缘会漏进来一丝模糊的光线变化。
她只能通过声音辨认每个男人的特征——呼吸声的粗细、操她时的口头禅、射精时的低吼音量。
领头那个男人声音低沉,每说一句话都带命令句尾音,但他不太脏话。
另一个带口音的男人操她时喜欢一边操一边拍她屁股上的“母猪”纹身,巴掌落在纹身上啪啪响。
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她的意识开始断片。
身体还在机械地承受抽插,大脑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清醒。
她在面罩的黑暗中开始仔细辨认那两个领头男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带着微微的鼻音,说“让开我来”的时候有一种很熟的语气转折方式——像某个她在清泉水汇时听过的声音,但又不完全一样。
另一个领头的声音更年轻但更锋利,说话时喜欢用短句。
这两个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反复出现,反复指挥其他男人。
她的大脑像一台慢速回放机器,把这两个声音一帧一帧拆开分析,然后和记忆库存里某两个人比较——声纹的起伏模式太像了,和某两个她很熟悉的女人说话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费静。于泓。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扎进她的后脑勺。
她想起来了——费静有个儿子,于泓也有个儿子。
在清泉水汇的时候她听两人提过,那时候她们还能正常聊天,聊家长里短,聊孩子升学。
费静儿子比于泓儿子大两岁,一个在上大学,一个刚毕业不久。
费静说她儿子说话有鼻音是小时候鼻炎留下的后遗症。
于泓说她儿子说话像她,又短又快。
现在这两个儿子就在这个房间里。
杨万红在面罩里张了张嘴,那个正操她嘴的男人以为她要配合深喉又往里顶了半寸,但她的嘴唇实际上是在无声地拼出一个名字——然后是另一个名字。
但她没有办法验证,因为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继续被操,带着这个认知在黑暗中承受一轮又一轮的侵犯。
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面罩嘴唇缝隙转了个角度,让旁边等着的人可以直接射在她嘴唇上而不挡住她的嘴。
面罩下半截的红唇很快被精液糊了一圈,混着她自己的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上。
她赤裸的上半身被反复射上精液——乳房之间、肋骨上、小腹上、魅魔纹倒置心形图案上、脊椎沟里的红色纹身交叉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