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百发任务(第2页)
费静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叫陈凯。
他爸是个渣土车司机在外面欠了债就跑路,他妈在超市收银,家里穷得连补考费都是同学凑的。
费静说:“进来,把门带上。”
陈凯关上门后在她桌前站好,补考通知单被攥得皱巴巴的。
她让他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拿出红笔开始给他讲被动语态的用法。
讲到一半她说陈凯你过来看这道题,他凑过来,费静把衣领往下轻轻拽了半寸——就半寸,刚好让她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龟头的上半截从领口露出来。
陈凯的目光第一时间捕捉到了那片不该出现在女老师锁骨上的银色反光。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青春痘跟着他的面肌抽了一下。
费静把衣领拉回去继续讲题,语气没有半点变化。
陈凯再也没听进去一句英语,一张脸涨得通红,工装裤裤裆明显鼓起一个包。
补课结束时费静把补考卷子收进抽屉,站起来把他送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说陈凯,明天午休你来我宿舍再补一节,我给你单独出套卷子。
第二天午休陈凯来了。
费静穿着那套教师制服——白衬衫蓝裙子肉丝袜——站在309宿舍书桌前,等陈凯进门后把门锁扣上,转过身靠在书桌沿,裙摆紧裹着膝盖。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陈凯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位置。
“昨天你看的就是这个,”她把衣领往外拽开一点,露出那半截银色龟头,“你想看全的?”
陈凯在宿舍里呆了25分钟。
25分钟后费静推开宿舍门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拧紧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半袋混着她自己口水的乳白色黏液。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把领口的银色领针重新别好,整理了一下裙摆上粘的一小团白絮,拧开水龙头洗手。
与此同时陈凯从她宿舍里出来,工装裤拉链还没拉到顶,走路的时候脚有点飘,脸上是一种被抽空了脑子之后的茫然。
晚自习后她又搞定了三个——一个机电班的在她去巡查晚自习时在楼梯拐角拦住她说老师我能问你道题吗,十分钟后费静手里多了一个用保鲜膜封口的纸杯,杯底沉着一滩半透明液体;一个酒店管理班的在她回宿舍的路上追上来问明天口语课重点,五分钟后他把东西射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面上,费静蹲在花坛边用湿纸巾把丝袜擦干净时那个男生还站在旁边看着;最后一个是负责给他们送教具的校工——五十多岁的老头,费静去领粉笔时就顺便把他按下去了,老校工的口活儿很差牙齿磕在她大腿内侧丝袜上磕出两道勾丝。
她的统计表上第四天结束时有14个名字还是不够。她把目光投向了体育组。
第五天下午体育组三个男老师跟她在器材室轮了一遍,她一下凑了5发——体育老师体能好可以一轮射两次。
到第一周结束时她的总统计数字稳稳停在34发。
于泓的情况差不多。
她是教语文的,课表上排着好几节文学鉴赏课。
教材里有柳永的《雨霖铃》和温庭筠的《菩萨蛮》。
她在课堂上讲“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时想了想,抬眼扫了一圈全班五十几个男生饱满的脑门、凸起的喉结、T恤下面没完全发育好的胸廓。
下课后她在办公室窗台上放了一本《古代艳情诗词选注》,故意把书角露在窗帘外面。
那天下午有三个男生先后推门进来。
第一个叫李浩然的男生磕磕巴巴地说于老师我想借那本词选看看,于泓站起来走向书架,从书架上俯身取书的动作持续了四秒钟——她的包臀裙在这个角度下裹着肉色丝袜的臀部曲线完整地呈现在李浩然面前,她金色的纹身龟头上沿从领口内侧微弱地露出一道金光。
她起身时转头看他,金色的细高跟蹬了一下起身不稳,手臂撑住了书架但也同时把裙摆蹭歪了两寸将将好让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李浩然蹲下去捡她掉在地上的另外一本书时额头差点撞上她的膝盖。
于泓在那个下午给了他一堂《艳情诗赏析》的私人辅导。
用嘴,窗台上那本词选摊开的那一页正好是《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他读到第三句“懒起画蛾眉”时射在了那页词选上,于泓拿纸巾把纸页擦干净,一边擦一边说他读得还不错回去把《菩萨蛮》背熟了明天抽查。
第二周她的统计表到了44发——超过基准14发。
宋鹏把那两张统计表收走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费静那张表上一个被划掉的名字说了句:“你再敢用双重计数糊弄我,下个月直接把你的份额调到150。闲着没事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