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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黑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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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我知道你的秘密。”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何雨柱挑了挑眉:“我的秘密?”

“別装了。”聋老太太冷笑著,三角眼里闪著得意的光,“你爹跑了以后,你家的日子反而越过越好。雨水那丫头从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可怜,变得白白胖胖。你天天从丰泽园带肉带菜回来,可你一个学徒工,工资就那么点。”

她顿了顿,往前凑得更近,口臭扑面而来:“你的东西从哪儿来的?”

何雨柱面不改色:“丰泽园管饭,剩菜剩饭我带回来。”

“放屁!剩菜剩饭能让雨水胖成这样?”聋老太太嗤笑一声,“你肯定有来钱的路子。黑市倒卖?投机倒把?还是偷了丰泽园的东西?”

她盯著何雨柱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说,要是街道办知道了,会怎么著?”

何雨柱沉默了。

聋老太太以为他怕了,更加得意:“柱子,老太太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孝敬我,我就替你保守秘密。十斤白面、五斤肉、二斤油,对你来说不难。”

她转过身,慢慢走到炕边坐下,语气缓和下来:“再者说了,你是烈属后代,我也是烈属。咱们本就该互相照应。你照顾我这个孤寡老人,天经地义。”

何雨柱还是没说话。

聋老太太以为他在考虑,趁热打铁:“老太太我不要你的现钱,就要点吃的。你每个月给我送一回,我保你平安。这买卖划算吧?”

何雨柱终於开口了。

“老太太,”他的声音很平静,“您说完了吗?”

聋老太太一愣:“什么?”

“我问您,”何雨柱慢慢地说,“说完了吗?”

聋老太太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走到炕桌前,伸手拿起那盏煤油灯,举起来看了看灯芯。

“我的意思是,”他把灯放下,转身看著聋老太太,“您的戏演完了,该我了。”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他把纸展开,放在炕桌上,推到聋老太太面前。

聋老太太低头一看,脸色微微变了。

那是何大清签的字据。放弃抚养权的声明,財產转让书,上面有何大清的签名和红手印。

“老太太,您认得字吧?”何雨柱问。

聋老太太没说话。

“这是我爹签的字据。”何雨柱说,“他把房子、存款、菜谱,全留给我和雨水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有签名,有手印。”

他指著字据上的一条:“您看这儿,何大清自愿放弃何雨柱、何雨水的抚养权,由何雨柱作为户主自立门户。这是他自己写的,没人逼他。”

聋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您想跟街道办告发我?”何雨柱笑了,“您拿什么告?说我一个十八岁的户主,自己打工养活妹妹,日子过得好了点?”

他把字据收起来,放回怀里:“老太太,我劝您一句。想整人,得先把自己的屁股擦乾净。”

聋老太太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气的。

她在这个院里纵横了几十年,从来只有她拿捏別人,还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过。何雨柱的语气不急不躁,脸上还带著笑,可每一句话都像巴掌,扇在她脸上。

“何雨柱,”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別太得意。”

“我没得意。”何雨柱说,“我就是跟您讲道理。您要我十斤白面五斤肉,我拿不出来。我的东西都是辛辛苦苦挣的,凭什么给您?”

“凭我!”聋老太太猛地站起来,拐棍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凭我是烈属!凭我是五保户!凭我活了七十岁!这院里谁不敬著我?谁敢跟我这么说话?”

何雨柱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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