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冒险(第2页)
不过隨后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顺道將一张魔法牌塞到了手套和手掌的夹缝里。
这其实並不是什么压箱底的底牌,虽然他已经成功释放了一个法术,但是正如琉娜之前尝试的一样,他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关於这副魔法牌的启示。
然而琉娜也说过,这副牌本身施加了“永不磨损”的特性。
既然巫师的核心是利用意志驱使概念,那么这份“永不磨损”的特性应该也可以回应他的意志。
只要意志足够强烈的话,恐怕能够產生奇妙的效果。
通往水鼠棲息地的路並不是很远,他之前和琉娜阐明的是无数次穿行密林的宝贵经验。
只不过驼兽背负了相当大量的负重才导致他们的行进速度比较缓慢。
···现在更慢了。
不过慢慢来也不要紧,虽然都已经决定了要面对危险,但是事先的准备也很重要。
临阵磨枪,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向琉娜仔细请教了一下那个所谓“燃烧”的法术。
意志驱使概念是个相当神奇的体验,罗兰虽然第一次接触,却意外表现得非常熟练。
只是每天刻印徽记的次数是有限的,所以在罗兰的建议下,琉娜还是更多地给自己刻印了其他法术徽记。
“与其把有限的次数浪费在我身上,不如你自己来。”
“说到底,假如真的存在拥有超凡力量的对手,能够应对他的也只有你。”
“不过,能告诉我,你现在拥有哪些法术徽记吗?”
琉娜觉得罗兰说的有点道理,虽然她不太想自己的同伴受伤,但是事已至此,也不太可能放弃这段行程,回到行会准备充足了再过来。
於是,她指著自己颇为瑰丽的手臂,开始给她的同伴们说明自己准备的法术徽记。
“燃烧要配合手势进行仪式,所以刻印在手背上。然后手腕这里的环状是禁錮术,只要对方不是太强,最起码能够控制住他五秒。”
“从手背延展到肘部的是法术塑形,既可以使燃烧匯聚出来的火焰变换成火蛇的形態,也可以直接召唤出来真实的蛇形魔物。”
“再然后就是两边的荆棘花,这是治疗术,我准备了两份,只要不是肢体残缺的伤势都可以当场进行治疗。”
指尖描摹著自己手臂上的法术徽记,琉娜说得相当细致。
一方面她是將自己的思路说给同伴听,另一方面也是给罗兰进行一些巫师职业的基础教育。
“一天之內不进行冥想的话,作为学徒,我大概能够施放的也就只有这么多法术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琉娜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她非常郑重地开口。
“作为学徒,我所能应对的极限也只有学徒,假如发现来的是佩戴动物徽章的人,那就不要犹豫,直接逃跑就好了。”
“我,会给你们爭取时间的。”
“虽然所有行会都不允许正式的巫师对学徒出手,但是我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会遵守这样的规则。”
“事实上,假如真的按照敌人的范畴来计算的话,我的家族或者我的导师有不少可以被称之为敌人的正式巫师。”
“…要不…”
似乎是被自己臆想中的风险动摇了,琉娜看著面前的两个少年,忽然就没有那么炽热的嚮往了。
她的確不太想直接放弃这趟行程,但是假如是以面前两个人的生命作为代价,那她觉得还不如就此放弃比较好。
“半途而废不是好事,更何况这算是我们都同意了的决定。”
这时候反倒是罗兰开始劝阻她了,一方面按照琉娜的说法,噩兆的感知象徵著此行的危险程度。
那种过於轻微的噩兆感觉,对於罗兰来说,不足以成为他返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