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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绝对的力量面前技艺不值一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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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带朕出去,见见朕属於朕的皇城了吧?”

沈孟白喉头动了动。

这位五朝元老本该有许多话可说。

譬如太庙重地,不可轻慢。

譬如陛下龙体有恙,当先回宫。

譬如国运异变,臣等还需议出章程。

可当陈陇那只手落在他肩上时,所有章程都变成了废纸。

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这副老朽皮囊之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细微哀鸣。

仿佛只要陈陇稍稍用力,他这位支撑大衍朝堂数十年的太师,便会像太祖神主一样,从中裂成两半。

沈孟白垂首。

“臣……领旨。”

声音很低。

却叫身后一眾朝臣心头齐齐发寒。

他们来时,是跟著沈太师请废天子的。

他们以为自己站在祖宗、法统、国运、天下大势这一边。

结果进了一趟太庙。

祖宗裂了,国运没了。

现在,连沈孟白也低头了。

太庙大门洞开。

阴沉天光落下,照在陈陇破碎龙袍上。

他衣袍残破,黑髮披散,唇边还带著吞食国运后未散的金光,看上去不像刚祭完祖宗的天子,倒像刚把祖宗连锅端了的妖魔。

群臣恍恍惚惚跟在后面。

礼部尚书走了几步,忽然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旁边有人扶他。

那人也在发抖。

“这……这该如何是好?”

“闭嘴。”

“可国运……”

“闭嘴!”

低声呵斥的人嘴唇发白,眼神却比被骂的人还要慌。

国运二字,眼下已经不能提。

一提,便像揭开一块遮羞布,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大衍三百年国运,真被陛下一口吞了。

那他们这些靠大衍吃饭的人,算什么?

陈陇却全然不管身后这些衣冠禽兽的心思。

他站在太庙阶前,抬眼看向整座皇城。

宫墙巍峨,殿宇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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