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枷锁下的重逢(第1页)
2054年,日本通过了《侍奉囚法案》。
这项法案允许非暴力犯罪的囚犯在刑期减半的前提下,成为受私人监管的“侍奉囚”。
表面上看,这是缓解监狱压力的权宜之计,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本质上是一场将身体彻底商品化的交易。
那时的我,三日月退屈,还不知道这条法案会如何彻底改写我和樱井优子的人生。
优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便消失无踪,孤儿院恰好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几乎是并肩长大的。
从小学到国中,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但升入高中后,一切变了。
她越发耀眼。
学校里总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容貌和成绩,而我却在那些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我开始刻意疏远她,搬到附近的新家,减少见面次数。
表面上我们还保持着联系,但那道我亲手筑起的距离,却越来越深。
直到高中三年级的某一天。
她突然缺勤了。
我发消息,她没有回。
学校里很快有人来问我“樱井优子被捕了”的传闻。
起初我以为是恶作剧,但下午警方的公告板上就出现了她的名字——涉嫌一起金额巨大的诈骗案,被认定为主犯之一,面临十八年徒刑。
毕业典礼那天,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会场。
胸口被自责和懊悔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明明最该了解她,却因为自己的逃避而忽视了她遇到的困境。
可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司法部的电子公告栏上出现了她的名字——以“侍奉囚申请人”的身份。
我立刻联系了远在海外工作的父母,说明了情况。他们沉默了很久,最终给了我一笔足以改变一切的资金。
我开始研究侍奉囚制度。
越深入了解,我越觉得沉重。
这项制度远比想象中严苛——侍奉囚不仅要服从监管人,还要接受系统的全方位身体管理:排泄控制、快感管理、每日配额考核、药物注射……几乎每一条都指向彻底的服从与暴露。
但我还是去了。
拍卖会上,她的编号被反复叫价。我用尽了父母给的资金,最终以高价拍下了她的监管权。算上税金,这笔钱花掉了我七成以上的家底。
从那一刻起,我便不再只是她的青梅竹马,而是她的监管人。
我把旧家的地下室改造成了牢房。
政府补贴的改造标准我全盘推翻,额外花钱加装了更舒适的软垫、照明和通风。
标准的侍奉囚牢房只需要床、监控和充电桩,但我不想让她在那种冰冷的铁笼里生活。
今天,是她被移交的日子。
下午一点,门铃准时响起。
门外站着三名狱警。为首的女性狱警确认了我的身份后,递来一份申请表。上面是优子的照片和签名。
“移交前需要再次确认牢房。”她说道。
我把他们带进地下室。他们检查了每一个角落,最终点了点头。
“条件很好……比补助标准高出不少。”她看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她值得。”我只回答了这一句。
移交程序很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