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其乐融融的母子俩(第1页)
当玄关处终于传来陆安全那辆大排量奔驰的引擎声时,刘小玲已经重新换上了一身端庄的素色长裙,端坐在沙发上。
只是,她那双依旧裹着崭新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内侧,此时正不断有温热的、属于陆离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纤维悄悄滑落。
她隔着落地窗,看着丈夫缓缓走近的脚步,嘴唇却有些淫荡地微微抿起,转头与站在二楼走廊居高临下俯瞰的陆离对视了一眼。
少年的脸上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享受笑容,两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在这栋即将迎来主人的别墅里,显得惊心动魄而又糜烂至极。
刘小玲穿上了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领口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颈部那些紫红色的、属于陆离的“草莓印”。
她站在玄关,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显得平稳,而陆离则神色慵懒地倚在厨房门边,嘴角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笑意。
推门而入的陆安全显得比往日更加疲惫,但也因为长途商旅的劳碌,整个人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
当他看到儿子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沉着脸躲进房间,反而主动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甚至在餐桌前规规矩矩地坐下时,这位严厉的父亲眼中闪过了一丝难得的欣慰。
餐桌上,灯光柔和,四菜一汤冒着热气,一家人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其乐融融。
陆安全:“阿玲,这几天辛苦你了。我看小离最近变了不少,懂得心疼人了。刚才进门,他还帮着去厨房端菜。”
刘小玲:“老陆,瞧你说的……小离长大了,现在懂事得很,这几天在家里,可没少帮我的忙。”
刘小玲一边温顺地给陆安全夹菜,一边在桌幔的掩护下,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却悄然探了出去。
在陆安全看不见的死角,她油亮滑腻的丝袜小腿顺着陆离的牛仔裤管一路往上攀爬,最后用圆润的脚尖,隔着衣物挑逗般地在少年已经开始紧绷的胯下轻轻磨蹭。
陆离面不改色地端起饭碗,甚至在陆安全看过来时,自然而然地叫了一声:陆离:“妈妈,您也多吃点,这几天辛苦了。”
听到这一声久违的“妈妈”,陆安全高兴得连连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看着眼前一团和气的妻子与儿子,他感慨万千地放下酒杯,目光转向陆离,眼神里满是欣慰:
“小离,真的长大了。以前你总是对阿玲有些芥蒂,叫声‘阿姨’都生硬得很。今天怎么突然想通了,愿意改口叫‘妈妈’了?”
餐桌下,那双裹着油亮肉丝的小脚猛地一僵,随即又像带着恶作剧的快感,更加肆无忌惮地在他大腿根部画着圈,那种尼龙摩擦出的细碎声响,在陆离听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刺激。
陆离端起饭碗,动作沉稳,脸上的神色完美地伪装成了一个孝顺的儿子,但出口的每一个字,却仿佛带刺的钩子,直直地扎在刘小玲那脆弱的理智上。
陆离微微一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刘小玲那张精致却因为极度羞耻而泛红的脸:“爸,您教得好。以前是我不懂事,没发现家里有这么好的‘食材’。最近跟妈妈多相处了几天,我才明白,这世界上有些味道,错过了才是最大的损失。”
陆安全听得云里雾里,还以为儿子是在夸赞家里的厨艺,爽朗地大笑道:“哈哈,那是!你妈这几年的厨艺确实有长进,那我就多吃点。”
陆离却根本没看父亲,他的筷子在盘中游走,目光锁死了刘小玲那颤抖的唇瓣,话语间满是双关的挑逗:“是啊,妈妈的手艺确实进步神速。这几天我跟妈妈一起在家‘运动’,不仅身体好多了,就连她准备的那些……‘肉’,我都觉得格外入味,鲜美得让人上瘾。”
桌下,刘小玲那只丝袜小脚像是触电般勾住了他的脚踝,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挑衅。
她那端庄的贤妻面具下,早已被陆离这番近乎摊牌的羞辱性挑逗,搅动得潮热难耐。
陆离顿了顿,夹起一块鲜嫩的青菜,自然而然地递到刘小玲碗里,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嘶哑与亢奋:
“妈,您说是吧?这几天您为了让我‘舒服’,确实是没少操劳。毕竟有些东西,还是得亲自‘品尝’过,才知道到底有多甜。”
刘小玲的手指捏着筷子,关节发白,她迎上陆离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感受着那双还在她胯下兴风作浪的脚尖,强行压下喉咙里因为极度羞耻而溢出的呻吟,声音轻颤却又透着一股沉沦的甜腻:
“小离……喜欢就好。只要你吃得开心,妈妈……妈妈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陆安全看着两人如此亲昵,欣慰地举起酒杯:“来,为咱们家这其乐融融的一刻,干杯!”
陆离也举起杯,眼神在碰杯的瞬间,冷冽而疯狂地在那双诱人的丝袜腿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他看着父亲那一无所知、甚至满心欢喜的模样,那种将父亲的尊严彻底践踏、在这一方餐桌下尽情玩弄继母的禁忌快感,让他胯下的狰狞再度昂扬,顶得牛仔裤布料发出一阵紧绷的声响。
晚餐进行到尾声,陆安全起身上洗手间。
就在洗手间门关上的刹那,陆离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正在收拾碗筷的刘小玲拽进了餐厅与客厅交界的阴影处。
他将她死死按在墙壁上,凶狠而贪婪地吻了上去。
刘小玲没有丝毫挣扎,反而淫荡地张开小嘴,任由少年的舌头在里面翻江倒海,两人在极度紧绷的恐惧与快感中疯狂地交换着唾液。
刘小玲:“唔……小离……你爸要出来了……哈啊……”
当洗手间传来冲水声时,两人瞬间分开。
刘小玲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短发,而陆离则若无其事地端起空碗走向水槽,嘴角勾着属于胜利者的挑衅。
半小时后,主卧室的灯光被调到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