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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玄冽近乎偏执地看着他的双眸:“我和他,谁先来的?”
“……”
白玉京失笑,潋滟的笑意盈满了他的双眸:“我早在只蜕了一次鳞,连年龄都不到一百岁时,便对我夫君一见钟情。”
“自此一往而深,至死不渝……仙尊觉得你和他是谁先来的呢?”
玄冽骤然没了声音。
他鬼迷心窍地问出那句话,以为按照白玉京仅有八百的年岁,他们相知六百余年,再不济也能在此事上占据上风。
未曾想,却是再一次自取其辱。
偏偏白玉京让他无地自容,却还要往他身上腻。
那小蛇似是对他的腹肌格外爱不释手,一边摸一边软着声音道:“我可是给仙尊留足了尊重,没有动用灵契呢。让我猜猜,仙尊现在是在心底骂我水性扬花呢……还是想说我人尽可夫呢?”
那人却一言不发,对他的动作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白玉京动作蓦地一顿,连带着笑意也僵在了脸上。
遭了,好像骗得有点过头了。
看着丈夫冰冷到极致的侧脸,白玉京后知后觉地泛起了一阵心疼和内疚。
……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心虚又愧疚的小美人抿了抿唇,贴在对方身上软软地喊了一声:“玄冽,我……”
然而,正当他打算全盘托出时,两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微妙的脆响。
已经有了经验的白玉京眼皮一跳,心下直呼不好。
……遭了,是白妙妙那个倒霉蛋!
白玉京呼吸骤停,根本来不及思考,当即一个咒清洁完两人身上的汁水,反手随便拿出一件衣服穿上。
当他从玉镯中拿出衣服要施咒往玄冽穿上时,对方却看起来像是老婆跟别人跑了一样,脸沉得要死,根本不愿配合。
下一刻,玄冽蓦地一顿。
却见白玉京焦急之下,竟无比自然地跪坐在他面前,亲自用手帮他穿上法袍,随即俯身帮他系起了腰带。
看着那人漂亮到极致的柔软脸庞和来不及梳整垂下的发丝,玄冽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就像是新婚的小妻子在笨拙地给丈夫更衣一样。
不过很快这个错觉就被打破了,白玉京往日只有被丈夫服侍穿衣服的份,根本没有给丈夫打理衣服的经验。
玄冽的腰带被他系得歪七扭八的,白玉京解了又系,系了又解,两下还没系好,他便怒火中烧,当即撂挑子骂道:“妙妙马上就要破壳了,看什么看,快点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