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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8章 三大爷的想法(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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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边吃边算帐:“山药五斤十块,韭菜二斤四块,这顿饭成本十四,傻柱卖二十,赚六块。”

“您这帐算得,”傻柱笑,“连我煮饺子的水都得算钱?”

二大爷喝著酒逗他:“老纪是怕你赚了钱,不给麦地施肥。”

三大爷梗著脖子:“我是替街坊算的,傻柱的饺子皮薄馅大,值这个价。”

下午,雾散了,太阳把院里的石板晒得暖融融的。许大茂举著手机拍麦地:“家人们看!寒露的麦苗!刚露头就绿油油的!周爷爷说过了霜降,就得给它们盖薄膜了!”

周阳正在给麦苗浇水,水珠顺著麦叶滚下来,渗进土里:“这水得浇透,不然过几天上冻,根就扎不深了。槐花,来帮爷爷看水管,別让水漫到菜畦里。”

槐花守著水管,看著水流进麦地,像条小蛇在土里钻:“周爷爷,麦苗喝饱了水,是不是能长得比我高?”

“能啊,”周阳笑著说,“来年小满,就能长到你腰那么高了。”

傻柱在厨房熬山药粥,砂锅“咕嘟”响,甜香混著米香飘满院。“张奶奶,”他喊,“粥熬好了,您尝尝稠不稠?”

张奶奶掀锅盖闻了闻:“正好,再燜会儿,让山药的淀粉融到粥里,更黏糊。”

傍晚,夕阳把麦地染成金绿色,周阳在给麦埂培土,防止积水。三大爷在数今天挖的山药,数得眉头直皱——比昨天少了两根。许大茂的直播间里,包饺子的视频引来了满屏“想家”。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梳毛,嘴里叼著片韭菜叶。

槐花趴在石桌上,给寒露的画添了根山药,山药上爬著只小蚂蚁,旁边写著“寒露,雾起了,麦绿了,日子得埋在土里过,才扎实”——这扎实的日子,还长著呢。

霜降这天,院里的梧桐叶落得满地都是,踩上去“咔嚓”响。槐花抱著扫帚扫叶子,堆成个小山:“周爷爷,叶子堆起来像棉花糖!能烧吗?”

周阳正在给白菜盖薄膜,塑料布“哗啦”展开,被风掀得直抖:“霜降盖白菜,防冻又保鲜,这叶子啊,得堆在菜畦边当肥料,明年开春,菜长得更旺。”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结霜的白菜:“家人们看!霜降的白菜!叶子上结著白霜!三大爷说『霜降拔葱,不拔就空,咱的大葱明天就得收了!”

三大爷背著竹篓从外面回来,篓里装著串成串的柿子,晒得半干,表面结了层白霜。“许大茂,別拍白菜了,”他把柿子往屋檐下掛,“快来帮我翻柿饼,这霜是糖霜,越厚越甜。”

“您这柿饼比蜜饯还甜,”许大茂放下手机,小心地翻柿子,“能卖五块钱一个不?”

“少惦记,”三大爷瞪他,“这是给槐花留的,她爱吃带霜的。”

傻柱推著辆小推车进来,车上装著颗大南瓜,黄澄澄的像个小太阳。“霜降吃南瓜,暖和一冬,”他把南瓜往石桌上一放,“张奶奶,今晚上蒸南瓜糕,放红枣和葡萄乾,甜得很。”

张奶奶坐在廊下缝棉鞋,鞋底纳得密密麻麻:“槐花,过来试试这鞋,”她把鞋往槐花脚上套,“霜降穿棉鞋,脚不冻,走路稳。”

槐花穿著新棉鞋在院里转圈,鞋底“咚咚”响:“奶奶,这鞋里的棉花像三大爷的柿饼霜!软乎乎的!”

李爷爷推著轮椅在屋里看报纸,指著上面的霜降谚语:“『霜降有雨,开春雨水多,看来明年是个好年成。”

槐花跑过去,给李爷爷递了块柿饼:“爷爷,这柿饼甜得像糖!您尝尝!”

李爷爷咬了口,糖霜粘在鬍子上:“比年轻时在供销社买的柿饼纯。那时候霜降能吃上块柿饼,得等过年,哪像现在,傻柱说蒸就蒸。”

中午的饭桌上,南瓜糕冒著热气,红枣和葡萄乾嵌在里面,像撒了把宝石。傻柱往张奶奶碗里放了块:“您多吃点,这南瓜是院里种的,面得很。”

张奶奶嚼著南瓜糕点头:“比我年轻时在菜园种的南瓜甜。那时候霜降收南瓜,得藏在地窖里,怕冻坏,哪像现在,傻柱说蒸就蒸。”

三大爷边吃边算帐:“南瓜五斤三块,红枣葡萄乾两块,这糕成本五块,傻柱卖八块,赚三块。”

“您这帐算得,”傻柱笑,“连我蒸糕用的煤气都得算钱?”

二大爷喝著酒逗他:“老纪是怕你赚了钱,不给大葱地除草。”

三大爷梗著脖子:“我是替街坊算的,傻柱的南瓜糕甜而不腻,值这个价。”

下午,许大茂的直播间有人刷“想看收大葱”。他举著手机拍周阳拔葱,翠绿的葱叶带著泥土,根须上还掛著小石子:“家人们看!这大葱比胳膊还粗!周爷爷说能醃一罈子,冬天就饺子吃,绝了!”

周阳把大葱捆成把,往屋檐下掛:“这葱得晾两天,把水汽晾乾,才耐放。槐花,来帮爷爷数葱,数对了给你根甜葱吃。”

槐花数著葱捆,数著数著就数乱了:“周爷爷,它们长得太像了!像许大茂叔叔直播时的点讚,一串一串分不清!”

傻柱在厨房熬南瓜粥,锅里“咕嘟”响,甜香混著米香飘满院。“张奶奶,”他喊,“粥熬好了,您尝尝稀不稀?”

张奶奶掀锅盖闻了闻:“正好,再放两把小米,更稠糊。霜降的粥得熬得稠,才抗饿。”

傍晚,夕阳把梧桐叶堆染成金红色,周阳在给白菜浇最后一遍水,说明天就要把菜收进窖里。三大爷在翻晒柿饼,糖霜在光线下闪著亮。许大茂的直播间里,蒸南瓜糕的视频引来了满屏“流口水”。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唱得欢,对著窗外的夕阳叫得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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