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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尝到甜头(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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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饭桌上,傻柱做了红烧肉、燉排骨,还有炒青菜,油光鋥亮的,看著就有食慾。“张奶奶,您多吃点排骨,”傻柱往她碗里夹,“燉得烂,补钙。”

张奶奶咬了口排骨,香得直点头:“比我年轻时在合作社买的排骨强多了。那时候肉票金贵,一年就过年能吃上回,现在倒好,傻柱三天两头燉肉,我这牙都快惯坏了。”

三大爷边吃边算帐:“这排骨四十块一斤,这盆三斤,加调料,成本一百三十,傻柱卖一百八,赚五十。”

“您这帐算得,”傻柱笑,“连我燉肉用的煤气都得算钱?”

二大爷逗他:“老纪是怕你赚了钱,不给秋桃付帐。”

三大爷梗著脖子:“我是替街坊算的,下次办贴秋膘节,定价得合理。”

下午,日头不那么毒了,院里的人都在葡萄架下聊天。槐花趴在李爷爷的轮椅旁,看他手里的旧照片。“这是您和张奶奶年轻时啊?”她指著张黑白照片,“真好看!”

李爷爷摸著照片笑:“那时候在部队,立秋都在训练场,比这凉快多了,背著三十斤的装备跑五公里,回来浑身都能拧出水。”他指著另一张,“这是你张奶奶,那时候她在供销社当售货员,总偷偷给我留紧俏货。”

张奶奶端著秋桃过来,听见了笑:“还说呢,留的红糖被主任发现,扣了我半个月工资。”

“后来不就嫁给你了?”李爷爷握住她的手,“扣得值。”

许大茂的直播间有人刷:“想看立秋的晚霞。”他举著手机等在院门口,镜头对著天边。“家人们稍等,”他对著屏幕说,“老人们说,立秋的晚霞要是红得发紫,明天准下雨。”

槐花凑过来看,天边的云彩果然开始泛红,像泼了碗石榴汁。“周爷爷,那明天能摘葡萄不?”

“下雨正好摘,”周阳在给葡萄剪枝,“雨后的葡萄甜,水分多。”

傍晚,晚霞把半个天都染成了红紫色,葡萄架下的阴影渐渐拉长。傻柱在厨房醃咸菜,罈子盖“砰砰”响;三大爷在给波斯菊的花籽分类,把饱满的挑出来;许大茂的直播间里,晚霞的镜头引来了上百个赞;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打盹,嘴里还叼著片葡萄叶;槐花趴在石桌上,给立秋的画添了个秋桃,旁边写著“立秋,叶落了,桃熟了,日子得贴点膘,才抗冻”。

夜里,活动中心的灯亮著,张奶奶在给槐花缝秋衣,布是新买的,纯棉的;傻柱在炒明天的花生,锅里“沙沙”响;三大爷在给向日葵的花盘翻晒,怕受潮;许大茂在剪晚霞的视频,屏幕上的顏色像打翻了顏料盒;槐花抱著秋衣睡在小床上,梦里全是红紫色的晚霞,上面飞著只叼著秋桃的小麻雀——立秋的故事,还长著呢。

处暑这天,天高气爽,蓝天上飘著几朵白云,像棉花糖。槐花蹲在葡萄架下,手里拿著个竹篮,里面装著刚摘的葡萄,紫莹莹的,一串一串的,像玛瑙。“周爷爷,您看这葡萄!”她举著一串晃,葡萄在篮子里滚来滚去,“比许大茂买的还甜!”

周阳正在给菜畦翻土,准备种萝卜。“处暑种萝卜,立冬吃,”他挥著锄头,土块被翻得粉碎,“这时候的土不冷不热,萝卜长得直。”他指著翻好的地,“你看这土,多暄。”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葡萄,镜头对著那串紫葡萄:“家人们看这葡萄!纯绿色种植,没打农药,甜得齁人!傻柱说处暑吃葡萄,眼睛亮,想要的扣1,我让槐花给你们寄!”

三大爷在给波斯菊的空盆装土,准备种秋播的花。“许大茂,別对著葡萄拍了,”他往盆里撒了把底肥,“快来帮我搬花盆,这土太重,我搬不动。”

“您这花是种不完了,”许大茂放下手机,去搬花盆,“春天种鬱金香,夏天种波斯菊,秋天还得种別的。”

“这叫四季有花看,”三大爷哼了声,“总比你天天抱著手机强。”

傻柱推著小推车从胡同口进来,车上装著刚买的梨,黄澄澄的,透著股清香。“处暑吃梨,不咳嗽,”他往石桌上倒,“张奶奶,您尝尝这梨,甜得很。”

张奶奶拄著拐杖过来,拿起个梨闻了闻:“真香,比我年轻时在乡下摘的还香。那时候处暑能吃上梨就不错了,哪像现在,傻柱天天买新鲜水果。”

李爷爷推著轮椅过来,手里拿著个小篮子,里面是刚剥好的花生,白生生的。“我刚听广播,说今儿要吃鸭子,”他指著傻柱的推车,“你买鸭子了吗?”

“买了!”傻柱往厨房走,“烤鸭、酱鸭,晚上给大伙换换口味!”

中午的饭桌上,傻柱做了烤鸭、酱鸭,还有炒青菜,油光鋥亮的,看著就有食慾。“张奶奶,您多吃点烤鸭,”傻柱往她碗里夹,“皮酥肉嫩,好嚼。”

张奶奶咬了口烤鸭,香得直点头:“比我年轻时在全聚德吃的还香。那时候吃回烤鸭得攒半个月工资,现在倒好,傻柱说做就做,我这牙都快惯坏了。”

三大爷边吃边算帐:“这鸭子三十块一只,两只六十,加调料,成本七十,傻柱卖一百,赚三十。”

“您这帐算得,”傻柱笑,“连我烤鸭子用的木炭都得算钱?”

二大爷逗他:“老纪是怕你赚了钱,不给梨付帐。”

三大爷梗著脖子:“我是替街坊算的,下次办吃鸭节,定价得合理。”

下午,日头正好,院里的人都在葡萄架下晒太阳。槐花趴在李爷爷的轮椅旁,看他手里的旧报纸。“这上面说要秋游,”她指著报纸上的照片,“周爷爷,咱能去秋游吗?我想去爬山。”

周阳正在给萝卜籽浇水,闻言直起身:“等收了葡萄就去,带你爬香山,看红叶。”

“我也去!”许大茂举著手机凑过来,“我直播爬山,让家人们看看北京的秋天有多美。”

“你別添乱,”三大爷哼了声,“爬山就得踏踏实实,哪能总对著手机。”

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黄色,葡萄架下的阴影拉得老长。傻柱在厨房醃萝卜,罈子盖“砰砰”响;三大爷在给秋播的花籽浇水,水珠在土里渗开;许大茂的直播间里,夕阳的镜头引来了上百个赞;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打盹,嘴里还叼著片葡萄叶;槐花趴在石桌上,给处暑的画添了个梨,旁边写著“处暑,天凉了,果香了,日子得攒点甜,才抗寒”。

夜里,活动中心的灯亮著,张奶奶在给槐花织毛衣,线是新买的,红色的;傻柱在煮明天的粥,锅里咕嘟咕嘟响;三大爷在给秋播的花搭小棚,怕夜里著凉;许大茂在剪夕阳的视频,屏幕上的顏色像泼了把金;槐花抱著毛衣睡在小床上,梦里全是金黄色的夕阳,上面飞著只叼著梨的小鸽子——处暑的故事,还长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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