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施压 满心自责(第1页)
天刚蒙蒙亮,沈佳玉就早早醒了,她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望着身侧还睡得沉熟的林知楠,心口堵得满满当当,全是化不开的懊悔。她提笔写下一张字条放在桌上,没再多停留,转身悄悄离开了。
回到自家住处,她换了一身黑色长裙,独自坐到梳妆台前。镜面清清楚楚映出她脖颈、锁骨上深浅交错的吻痕,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往脑子里钻,她身子控制不住轻轻发抖,不是屋里温度低,是心底翻涌的自责和内疚,压得她浑身发寒。
昨夜的画面一遍遍在眼前回放:林知楠落下的吻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裹着满心的心疼,带着一点不容躲闪的蛮横,吻得又深又重,直接堵回了沈佳玉快要落下来的眼泪。
微凉的指尖搭上她的衬衫,不慌不忙,一颗一颗慢条斯理解开纽扣。动作慢悠悠的,却半点没有迟疑,每一下都像是在轻声诉说,我想要你。
指尖慢慢滑到她的侧腰,轻轻一扯,裙子侧边拉链悄无声息滑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皮肤。
林知楠松开她的唇,吻顺着耳后缓缓落下来,温热的呼吸扫在皮肤上,惹得沈佳玉一阵细细的颤栗。
吻一路往下走,掠过脖颈、锁骨,再落到胸口,力道轻得像飘落在皮肤上的羽毛,却又厚重得让人根本无处躲开。
她没有停下动作,吻慢慢往腰腹下移,指尖同步轻轻摩挲,藏着一份没法拒绝的温柔占有。
沈佳玉浑身紧绷,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带着哽咽小声开口:“楠楠……别这样……”
林知楠抬眼看她,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还掺着一丝偏执,重新吻上她的唇,声音含糊却格外坚定:“我不会弄疼你的。我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你这么难过。”
手指顺着她的肌肤缓缓向下游走,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裹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压抑了太久的冲动。
“就让我好好陪着你好不好,别再推开我了。”
沈佳玉没再开口阻拦,任由林知楠轻柔触碰,两人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往下淌,这泪水不是抗拒,是长久积压的情绪终于崩碎,总算有人愿意接住她支离破碎的脆弱。
余下所有温存,全都被沉沉夜色和细碎喘息悄悄掩盖,那一刻,彼此身上的温度,是两个人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等清晨的天光透进窗户,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恐惧瞬间冲垮了沈佳玉所有理智。她心里认定,是自己玷污了干净纯粹的林知楠,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留下字条,一声不吭就走了。
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昨晚发生的事对不起,希望我们都能忘掉,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沐婷屿走了进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沈佳玉的肩膀,沈佳玉这才猛地回过神,声音微微发颤:“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敲过门了,看你盯着镜子看得入神,就直接进来了。”沐婷屿目光落在镜中人身上,俯身一眼瞥见她脖子上的吻痕,犹豫着小心翼翼开口,“你身上这……”
问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佳玉出声打断,语气绷得严肃:“别问,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沐婷屿轻轻点头,从梳妆台抽屉里翻出两片透明创可贴,上前仔细帮沈佳玉贴好,遮住锁骨和颈侧的印记。
两人一同走出房间,出门接待前来吊唁随礼的宾客。
阮赋予一眼看见沈佳玉脖颈锁骨贴着创可贴,误以为她受了伤,连忙快步上前关心询问:“小钰,你这是怎么了?身上受伤了吗?”
沈佳玉眼眶还是红红的,轻轻摇了摇头,嗓子沙哑干涩:“没事。”
阮赋予还想接着追问细节,沐婷屿悄悄朝她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别再多问。
一旁的许清婉见状,直接伸手一把拽走了还想开口的赋予。
另一边,林知楠半梦半醒间下意识伸手,往沈佳玉睡过的那半边床铺摸索,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身边早就空无一人。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彻底清醒,身旁哪里还有沈佳玉的身影。
她连忙起身走出卧室,轻声一遍遍呼喊:“学姐,你在哪?沈佳玉?”
她一边不停叫着沈佳玉的名字,一间房一间房挨个寻找,整间屋子都空荡荡的,没有半点回应。
最后,林知楠在客厅茶桌上看见了那张沈佳玉留下的字条。
看清纸上的文字那一刻,她当场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一遍又一遍拨通沈佳玉的电话,想要当面问清楚缘由,可听筒里永远只有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怎么都联系不上人,满心只剩委屈和说不出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