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第4页)
她疑惑地看向秋蕙,寻求答案。
“不,不是。”褚玠否认。
实在是他有些恍惚,有些如梦似幻,有些飘飘然如凭虚御风,将要飞到广寒宫去。
她鲜少对他和颜悦色。
褚玠一时不大适应。
兰猗娇嗔地执起褚玠的手,牵着他入坐,为他夹菜,温和地问他喜不喜欢这个菜,要不要尝尝那个菜。
他的视线一直随着她走,定在她的脸庞上。
兰猗似是真将他看作夫婿一般,与他亲密无间,与他蜜意柔情,与他爱意绵绵。
仿若先前所有,包括容淇,皆未存在过,她与他始终是一对钟情彼此的夫妻。
“你今日总看着我。”兰猗夹了一筷子鱼肉,为褚玠剔干净小刺,送进他的碗中,“怎的了,不认得我了?”
褚玠收回视线,无悲无喜道:“你今日很不一样。”
“是吗?”兰猗反问,手里专心剔刺。
褚玠看了一眼秋蕙和椒蕙,二人识趣退下,他便夺过兰猗手中的筷著放到桌面上,抱着她坐到自己身上。
兰猗双手沾了油腥,褚玠身上官服未褪,她不敢碰,只好举着手。
本该因兰猗态度转变的褚玠并未有过多惊喜,嘴角依旧噙着冷淡的笑,行事淡然地拿过帕子,为兰猗擦拭。
褚玠做事仔细认真,帕子沾了些水,一点一点地擦过指尖,指腹,和指缝。
帕子边缘于不经意间撩过肌肤,惹上丝丝痒意,兰猗经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褚玠牢牢地捏在手里。
兰猗看进他幽深的眼眸,不知他又发什么脾气。
倒是清楚,马上便要发到她身上了。
……
烛火在阵阵浪潮中熄灭,内室归于暗夜之中。
满室残留的动情气息无处不在。
兰猗已入眠,褚玠睡不着,撑着脑袋侧躺着把玩兰猗的发丝。
兰猗师从何人褚玠无从知晓,单论一点,教兰猗学识的夫子应当不善兵法。
他没有教兰猗,同样的招数,不该再在同一人身上用第二回。
装出来的深情,实在薄情得很。
“兰娘,这一回,可不能越狱了。”
褚玠将自己的乌发与兰猗的绑在了一处。
长夜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