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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他看到被丧尸啃得就剩下半张脸,死不瞑目的老人家,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了。
“李奶奶……”
李奶奶的儿子是猎人大队的小班长,他经常出外勤不在基地,李奶奶腿脚也不好,所以郎萍萍经常给她送饭,李奶奶每次会给他给他塞个小面包或者一个饭团。
“郎萍萍,跟上!”上方楼梯传来魏承的声音。
郎萍萍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心里恨丧尸更恨闯入者。
为什么要打搅他们平静的生活!
“这就是吕老师的家。”郎萍萍看着半掩着的房门:“不过我猜他也可能在楼上吕总务家里。”
魏承用手枪挑开房门,里面传来一阵气若游丝的求救声。
“里面有人!”
魏承闪身进去,郎萍萍紧随其后。
这房间要比他们普通幸存者的房间大上一倍,有客厅有卧室,而声音就是从卧室里发出来的。
两个孩子轻手轻脚靠近卧室,便从门缝里看到吕老师正被一只年轻男丧尸死死压在身下。
魏承一脚踹开门,举着枪射向丧尸,吕老师却在这时一把掀开丧尸,子弹一偏,丧尸竟也没了动静。
他裸着上半身,只穿着裤衩,惊恐大叫跑下床,他平常戴着的那副黑色眼镜也不翼而飞。
他看不清来人,只是听到枪声就盲目以为是猎人,连滚带爬跑过来:“救救我!救救我!杀了他!杀了他!”
魏承拿着枪抵住他的脑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是谁?”
吕老师听到这声音时心神一震,抬起仓皇呆滞的眼睛:“你,你们!”
说着张牙舞爪地要扑过来。
“魏承!”
魏承一个重重的枪托甩在他太阳穴上,男人直接被打得一晕,哐当趴在地上。
他皱着眉甩甩枪上的血迹,上前一步关上卧室的门,又看向站在一边的郎萍萍:“你来。”
郎萍萍有些紧张,他慢慢蹲下小声道:“吕老师,你为什么总是打我们这群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呢。”
吕老师太阳穴渗着血,口齿不清地骂道:“杂,杂种,小婊子……”
“吕老师,你为什么总是打我!”郎萍萍红着眼睛怒声道。
他明明那么努力又认真地在地下城生活。
他明明从来没有得罪过这个人,这人无论是学校还是在外面偶遇,总是会扇他耳光或者拿着教鞭狠狠抽打他,王小丰他们会求饶,郎萍萍从来不会,实在打得疼了他就跑。
为什么他就只是看到这个人出丑过一次,他就要派人下死手打他!
如果不是承哥和罐罐,他就是死在小屋子里都没人知道!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就是因为我没有爸爸妈妈,你们这些人就是欺负我们没有爸爸妈妈!”郎萍萍眼眶猩红,他猛地站起来四处望去,看到餐桌下方的小椅子,抄起来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男人身上:“疼不疼!疼不疼!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