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4页)
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不成节律的喘息,那些喘息从她的唇间溢出,灌入他的口腔。
在她一次重重的落下之后,他的身体终于绷到了极限。
那根弦断了。陆川在她最深处释放了。
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带着巨大的压力冲击着她的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在那一瞬间膨胀到了最大,然后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涌入她的身体。
夏未央没有停止。在承接他释放的同时,她继续着起伏,动作越发狂野。
然后——在某一刻,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扯出来的声音。
她的盆底肌群开始不自主地、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住他,那绞紧的力量大到几乎让他疼痛。
那些肌肉收缩的节律与他的搏动刚好重合,一应一和,像两件被精密调校过的乐器在同一时刻奏响了同一个音符。
她的身体在那收缩中微微悬浮着,膝盖离开了地面,只有脚尖点地。她的整个重量都落在他身上,落在他们交合的那一处。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他的后颈,脸埋在他的头顶,嘴唇贴着他的发,发不出一丝声音。
陆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
那水流不像花蜜那样黏稠,却比花蜜更丰沛,是一瞬间倾泻而出的,温热而清澈,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溢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小腹和大腿。
那是她从身体最深最隐秘的泉眼里迸发出来的泉水,是她体内那道紧锁多年的闸门,在他冲撞之下终于溃堤的证明。
夏未央的身体在那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了很久。每一次抽搐都是一次微小的收缩,将更多的泉水从她身体深处挤出来。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呼吸又急又浅,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
她的体温比方才更高了,隔着皮肤他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灼烧的热度。
陆川怜惜地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喘息。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从颈椎到尾椎,一遍一遍,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闪着细密的银光,他的手滑过时留下温润的触感,像在抚摸被夜露打湿的花瓣。
她的小腹还在轻微地痉挛,那些肌肉每隔几秒就会不自主地收缩一次,让她的身体微微一跳。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眼角是湿的,不是泪,是身体到达那个极限时不由自主分泌的液体,挂在睫毛梢头,将落未落。
她还在喘,陆川的巨龙还深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里面仍在一下一下地、断断续续地收缩着,像退潮时最后几波海浪轻拍沙滩。
每一下都裹着他的身体,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她的重量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眼睛半阖着,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喘息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像被雨水浇透了的山茶花瓣。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背陷入柔软的床褥,头发散开铺在枕上,像一匹展开的深色丝绸。
她躺在那里,整个人还没有从那场风暴里完全缓过来,目光迷蒙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还没有力气说。
陆川俯身下,像蜻蜓点水,嘴唇只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他将她的身体轻轻地翻转过来。
她趴在床上,脸侧着枕在枕头上,脊背在他眼前展开,那是一道优美的、起伏的曲线。
从后颈到肩胛骨,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髋骨,每一道弧线都流畅得像用最细的笔在一笔画成。
她的腰肢很细了些,髋骨稍宽,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个饱满的弧度,像一只优美的梨形。
他的目光落在那弧度上,落在那片被他方才冲击过的幽谷里。
那些花瓣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动着,比之前更饱满,更湿润,更红润——颜色从初见时的浅珊瑚色变成了此刻被彻底唤醒后的深玫红。
每一瓣都微微张开了一些,不再紧紧闭合,而是半开半阖,露出缝隙里微微闪光的湿润。
花蜜还在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混着他方才注入她身体深处的东西,沿着花瓣的纹理缓缓下滑,
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透明的、闪着微光的痕迹,像一条极细极细的溪流,在月下泛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