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
含光殿内,日光从高窗中倾泻而入,照亮了龙椅前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一个肥胖臃肿的帝王,和一个被他压在龙椅上、翻着迷蒙妩媚的白眼、嘴角挂着一缕晶莹涎水、那对硕大的裸露雪乳被压在龙椅锦缎上柔软地挤出了两侧、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攀着椅面、两条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肉腿软绵绵地垂在地上微微颤抖着的绝世忍姬。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甜美的神姬之香,混合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旖旎气息,将整座朝堂大殿都浸泡在了一种荒诞而淫靡的氛围之中。
那场在含光殿朝堂之上的公开凌辱之后,萧衍庸并没有让凛夜回到之前那座用于束缚她的密室里去。
他命人将她带到了后宫深处一间经过特殊改造的偏殿之中,那间偏殿原本是皇帝存放珍玩古董的库房,如今被清空之后重新布置了一番,墙壁上挂着厚重的锦缎帷幔以隔绝声音的传播,地面上铺了数层波斯进贡的厚实地毯,殿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做工极为精致的紫檀木长案,长案的高度约到成年男子的腰部,案面光滑如镜,四条桌腿粗壮结实,每一条桌腿的底部都嵌入了地面预设的铜制固定槽之中,使得整张长案牢不可摧地钉死在了地面上。
长案的四角和两侧边缘安装着数个精钢打造的小型锁扣和环扣,那些金属件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的家具配件,而是专为束缚人体而设计的功能性装置。
案面的前端两侧各有一根垂直向上的短柱,短柱的顶端装着可以旋转调节角度的铐环,显然是用来固定手腕或脚踝的。
萧衍庸此刻正坐在偏殿一侧的太师椅上,肥胖的身躯舒展地靠在椅背里,手中端着一盏热腾腾的参茶,一口一口地慢慢啜饮着。
他的面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与惬意,浮肿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玩味的、慵懒的满足光芒。
经过这些天来对凛夜的持续占有和调教,他最初的那种惊恐与惶然早已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膨胀的征服欲和掌控感。
他已经完全不怕她了。
不,准确地说,他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拥有"的感觉了。
曾经令他怕到失禁的忍者神姬,如今就在他的手中,任他摆布,任他亵玩,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这种从极度的畏惧一百八十度翻转为极度的占有的心理落差,给他带来了一种远比单纯的肉体愉悦更加令人上瘾的精神快感。
两名太监将凛夜从偏殿侧门处搀扶着带了进来。
她的状态比朝堂上被展示的时候好了一些,至少她的双腿此刻能够勉强支撑住自己的体重了,虽然那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行走时依旧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虚软,每一步都走得迟缓而无力。
她身上的"衣着"依旧是那副令人血脉偾张到极点的状态,上身完全赤裸,那对丰满到超越人间极限的浑圆硕大双乳毫无遮蔽地裸露在空气之中,两团雪白饱满的乳球随着她勉力行走的步伐而轻轻颤晃着,乳首上贴着的两张核心封印符泛着微弱的白色荧光。
她纤细不盈握的蛮腰赤裸着,白皙如雪的腰部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被金属腰带箍紧后留下的几道浅浅的粉红印痕。
她的下身除了那双从大腿根包裹到脚尖的黑色渔网袜之外一丝不挂,经过剃刮之后光洁白净的私密部位在行走时从两腿之间若隐若现。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浓郁到几乎有了实质的神姬之香。
那种甜美馥郁的芬芳从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上持续散发着,如兰入麝,沁人心脾。
凛夜自己也在持续地被这股香气所催动着,她白皙的面容上始终泛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潮红,银色的眸子半阖着蒙着一层妩媚的迷蒙水光,呼吸比正常状态下急促了几分,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满含着自己身体散发的催情芬芳,让她体内那股由媚药、刻印和体香三者共同催动的发情热流始终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持续灼烧的水位上。
凛夜被带到了那张紫檀木长案的旁边。
她的银色眸子在看到那张特制长案以及上面那些金属锁扣时微微闪了一下。
即便经过了这些天的种种遭遇,她那双曾经凛冽如寒星的瞳仁深处依旧残存着一点不屈的微芒,像是风暴中最后一盏摇摇欲灭却始终不肯熄灭的灯。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又要被做什么了,那些锁扣和铐环的用途不言自明。
萧衍庸放下了参茶,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在宽松的便袍中晃动着走到了凛夜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那张依旧绝美到令人心悸的面容上缓缓下移,扫过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纤细蛮腰、光洁白净的下身,最终停在了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上,嘴角扯出了一个肥腻而得意的笑容。
"朕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新的节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慵懒玩味,"听说你们东瀛忍者对自身身体的控制能力非常强,内外兼修,每一处都锻炼得滴水不漏。朕倒想看看,你那具被称为神姬之躯的身体,到底有多少地方是朕还没有探索过的。"
凛夜没有回应他。
她微微垂下了眼帘,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面容,那张绯红妩媚的面庞上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之色。
这些天来她已经渐渐接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三重封印和契约刻印的共同作用下,她短期内没有任何脱困的可能。
她的查克拉被彻底锁死了,核心封印符掐灭了源头,渔网袜封印封锁了经脉,奴隶娼妇刻印改写了她的精神底层逻辑和生理反馈。
她此刻的身体机能与一个普通的、甚至偏虚弱的女人无异,连一个小太监都推不开,遑论反抗或逃跑。
她唯一还能守住的,只有意识深处最后那一点骄傲与自我。
萧衍庸挥了挥手,两名太监上前来搀着凛夜走到了紫檀木长案的旁边。
"趴上去。"萧衍庸简短地命令道。
凛夜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