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5页)
她那对丰满到极致的浑圆硕大双乳因为仰卧的缘故,虽然微微向两侧自然散开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饱满挺拔度,两团被黑色皮质衣料紧紧收束着的雪白乳球像是两座丰盈的雪丘一般在她的胸前高高隆起,在仰卧的角度下依旧顶出了一个夸张到令人屏息的弧度。
低胸的领口在仰卧时微微松弛了几分,露出了比站立时更大面积的雪白酥胸肌肤,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领口处汹涌地溢出。
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节奏,那对被衣料束缚着的巨乳轻轻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时两团乳肉便微微向上隆起,呼气时又缓缓回落,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微妙颤动在静态的画面中注入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动态之美。
她那截纤细不盈握的蛮腰在仰卧中更加凸显了上下的极致对比,从饱满得快要撑破衣服的巨乳下方骤然内凹收紧,细得只有一握之间的腰际在锦被上形成了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然后向下再次外扩,过渡到被超短裙摆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
她的双腿在床上微微分开着,那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龙床上延伸开来,占据了令人惊叹的长度。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神姬之香,那种如兰入麝的美妙芬芳从凛夜沉睡的身体上持续地散发出来,充盈了整个寝殿。
萧衍庸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香气,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大脑中那些残存的恐惧和犹豫在这股奇异香气的浸润下正在飞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几乎不可遏止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他挥了挥手,命令所有宫女退出寝殿并关上大门。
当最后一扇门扉合拢的声响消失在耳畔时,这座宽敞的寝殿中便只剩下了他和昏睡的凛夜两个人。
萧衍庸蹑手蹑脚地走近了龙床。
他的心跳已经快到了一个不正常的频率,肥胖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沿着肥厚的脸颊滚落。
他站在龙床边缘,俯视着躺在面前的绝世忍姬,那双浮肿的小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色欲,嘴角的口水几乎又要流出来了。
"忍者之神。。。"他低声喃喃着,声音因为激动而走调,"现在你也不过是一只睡着的猫而已。。。"
他伸出了他那只肥胖的、满是汗渍的手,颤巍巍地朝着凛夜的方向伸去。
他的目标是她胸前那对饱满得令人发疯的巨乳,他已经想象了无数次触碰那对雪白肉球的手感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他的手掌距离凛夜的胸口还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够了。"
萧衍庸的整个身体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一般僵在了原地。那只伸出去的肥胖手掌在空中凝固了,手指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颤抖着。
床上的凛夜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幽远的瞳仁在昏暗的灯光中亮起了一层冰冷的银色光芒,其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朦胧或困倦。
她的唇角缓缓上扬,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
"大炎皇帝陛下,"她的声音平淡而从容,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优越感,"凭你的胆子,恐怕还不敢动吾,所以,到达是谁给你的勇气?"
萧衍庸的脸在一瞬间白得像纸。他连退了三步,肥胖的身躯撞上了身后的桌案,桌上的摆设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你。。。你。。。你没有。。。"他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几乎要哭出来,"梦散。。。你明明。。。"
凛夜从龙床上缓缓坐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得不像是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
"梦散,"凛夜以一种近乎慵懒的语调说道,"在东瀛确实是一种巧妙的药物。它不是毒素,忍姬的抗毒体质无法将其识别为威胁。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她缓缓站起身来,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龙床边笔直地伸展开来,脚尖在地面上轻轻落定。
她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没有任何药物残留的痕迹。
"吾是忍者之神。"她平静地说,"你觉得吾会对这种东瀛的药物毫无准备吗?吾对自身查克拉系统的了解,远超你们所能想象的程度。梦散的助眠信号进入吾的查克拉循环时,确实让吾产生了一瞬间的困倦感。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吾在察觉到异常的同一息内,便已经将那个虚假的休眠信号从查克拉系统中剥离了出来。之后所有的昏睡表现,不过是吾的表演,不过,即使它确实能削弱我的一部分查克拉,但是也仅此而已。"
她微微歪了歪头,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上挂着一抹含义复杂的冷笑。
"现在吾想知道的是,谁给你的“梦散”,又是谁和你合谋做这件事情的?"
她的目光扫过了萧衍庸僵硬如石的肥胖身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若是不回答的话,吾可要让你多吃点苦头了"
萧衍庸彻底瘫了。整个人朝着地面滑去。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咯咯打颤,那张肥胖的脸上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绝望的复杂神色。
"朕。。。朕没有。。。朕只是。。。"他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什么,然而在凛夜那双如同寒冰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任何辩解都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凛夜向前迈了一步,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落下了一声轻微的足响,丰盈的大腿肌肉在迈步的动作中微微绷紧,渔网袜的菱形丝线在紧致的腿部表面轻轻拉伸着。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萧衍庸,嘴角的冷笑变得更加浓厚了几分。
"吾本来只打算教训你一下便罢了。毕竟杀了你对东瀛也没有什么好处,不过……。"
她的右手缓缓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张开着,似乎在考虑以什么方式给这个肥胖的昏君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