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汪妤洁(第2页)
是错觉吗?还是对方无意的动作?
不等他细想,汪妤洁已经松开了手,转向了严教授。
钟镇野心中疑窦更深。
这个细微的动作,加上那与汪好酷似的容貌……让他几乎无法再将她仅仅视为一个重要的npc。
但他按捺住了,继续扮演着边缘的“记者钟正”,默默观察。
汪妤洁一边与严教授并肩走向临时指挥部的大帐篷,一边语速平稳地询问着现场的进展、已采取的防护措施、以及初步的判断。
她的声音比汪好要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润与笃定,但条理之清晰、问题之精准,与汪好工作时的状态何其相似!
“我也是接到上级通知,才知道这边出了这么棘手的事。”
汪妤洁对严教授说道,语气平和:“领导希望我能过来提供一些协助,严教授,您是现场总负责,一切还是以您的安排为主,我尽力配合,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她姿态放得很低,但话语间的分量,无人敢小觑。
严教授连忙摆手:“汪老师太谦虚了!您能来,是我们最大的助力!有您在,我这心里才踏实!”
进入帐篷后,严教授简要汇报了刚才的下坑勘察、非接触观察结论,以及目前正在进行的二十四小时医学隔离观察方案。
“隔离观察?”汪妤洁微微蹙眉,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时间宝贵,而且……意义可能有限。”
“汪老师的意思是?”严教授虚心请教。
“如果问题的关键确实在于接触,那么只要我们不直接触碰墓门,风险或许可控。”
汪妤洁的目光扫过帐篷里几张年轻的面孔,包括那些站得笔直的警卫战士,以及……站在角落的钟镇野。
她的目光在钟镇野身上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有一套……家传的,比较特殊的处理方法。”
汪妤洁缓缓说道,用词谨慎:“或许可以尝试在做好更周全防护的前提下,进行一次有限度的近距离探查,甚至……尝试获取一点墓门表面的微量样本。这需要一位志愿者配合。”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一定未知风险,所以志愿者需要满足几个条件:第一,年轻,身体底子好,抵抗力强;第二,心理素质过硬,遇事冷静;第三……”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这次更加明确地落在了几个符合条件的年轻人身上,公安战士,年轻研究员,以及……记者钟正。
“最好具备一定的历史或考古知识基础,能够更准确地理解和描述接触时的感受和观察到的细节。”
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个声音响起。
“报告!我申请!”这是年轻的警卫战士。
“汪老师,严教授,我年轻,身体好,也学过考古基础!”这是调查组里一位二十出头的助理研究员。
钟镇野也上前一步,声音清晰:“汪老师,严教授,我申请担任志愿者。我是记者,观察和描述是我的本职工作,也略懂一些历史常识。”
严教授看着这几个主动请缨的年轻人,有些犹豫,目光征询地看向汪妤洁。
汪妤洁的视线在几人脸上掠过,最终,停留在了钟镇野身上。
“记者同志……”她似在斟酌,“你的勇气可嘉。不过,这次探查可能涉及一些……专业细节。”
钟镇野立刻道:“汪老师,我虽然主职是记者,但对历史文物一直很有兴趣,自学过不少相关知识。而且,作为现场记录者,如果能亲身参与关键步骤,对后续的报道也更有帮助。”
汪妤洁听完,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被说服了。
她看向严教授:“严教授,几位专家同志和主要研究人员是我们后续工作的核心,不宜轻易涉险。公安和警卫战士同志们的首要职责是保卫安全,这位钟记者……既然有这份心,也有一定基础,或许是个合适的人选。您看呢?”
她话语客气,但意思明确——点名要钟镇野。
严教授想了想,觉得有理,专家不能出事,战士有保卫任务,记者身份相对“边缘”一些,又主动请缨,知识结构也符合汪老师的要求……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