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再亲一下(第2页)
他不吭声、也没动,还是气。
正当纪惟舟以为席林早就已经睡着的时候,席林趴在他肩旁低低出声:“老公。”
“别这么叫我。”纪惟舟咬字有点重,他现在觉得老公这个称呼特别脏,光是听着就怒火中烧。
他纪惟舟又不是唯一一个,谁知道席林在叫谁在想谁。
席林声音低低的:“怎么又生气了。”
“好吧,纪惟舟,你不能跟我离婚。”席林在床铺上轻轻翻了翻,跟纪惟舟离得更近了些,“你知道了吗?”
纪惟舟在黑暗中嗤笑一声:“你在要求谁呢。”
“没要求。”
席林不管不顾地把额头轻轻抵在纪惟舟的肩膀上:“纪惟舟,你说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变得更亲近一点?”
纪惟舟说:“你说呢。”
“你要是答应我,我也不会说那些话的,你知道的、听见了的,我都说我是没办法。”席林说,“是真的,我要是骗你,我就挑个好理由了,你得相信我是真的没办法。”
纪惟舟就听席林跟讲绕口令似的说了一堆,没办法没办法半天,没听懂究竟是哪里没办法。
长得漂亮又水性杨花的坏男人会说自己没办法是常态,纪惟舟不可能再听信他的糖衣炮弹。
“到底有什么事情只有挨操才是办法?”纪惟舟语气冷冷地向他请教,“还有,什么叫我要是答应你就不会这样,不管我答不答应你,你天天老公来老公去的,你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情不跟老公干是出轨是劈腿吗。”
“还是说你偷情的事情干得惯了,坏习惯都带到我这里来了。”纪惟舟越说越怀疑,冷声质问道:“你说,你偷情没有。”
席林翻了个身,默默地离纪惟舟远了点,生怕被纪惟舟这个炸药桶崩到一星半点,他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没有,反正我就是没有办法,我哪里有想那么多?”
“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你就当我没说过吧。”席林把头闷进枕头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困了,睡觉了。”
纪惟舟听席林的语气闷闷不乐的,一下子也觉得自己说得话太重,其实他也清楚席林很少出门,虽然每次出门纪惟舟都不知道是跟谁。
火烧完了之后,纪惟舟面对不贴着他的席林,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也许席林就只是想再和他亲近点呢?
也许是他太冷漠了呢?
也许就是听了神经病的教唆一时鬼迷心窍呢?
千错万错,应该也不会是席林一个人的错。
纪惟舟抬手盖住脸,试图跟他讲道理,静静道:“席林,人又不是动物,随时随地面对陌生人、毫无感情基础的人起性欲的是种马,我管你、我生气不是因为什么别的。我是为你好,这种事是相互的,以前要是没人教过你,那么你现在知道了。”
“你如果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什么别的人——”纪惟舟总感觉说出这句话时喉咙里特别干涩,有种强装理中客、大度的错觉,却还是掐着自己手臂让它出来了。
“……你要是是真心的,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毕竟我们本来就只是合约婚姻。”
席林安静地听着,纪惟舟好似说完了,没声儿了,他又翻了翻身、面对着纪惟舟的方向:“那我们互相喜欢,你是不是就会答应了?”
纪惟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和你变得更亲近点。”席林很快地接话道,“很着急,你能不能快点也喜欢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急得来?”纪惟舟说。
席林语气带着点惆怅,颇为遗憾地说:“可是不这样我可能会死的。”
纪惟舟真就不明白了。
纪惟舟压抑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冲动,只想快点给这件事收个尾,冷静道:“那等你可能真的要死的时候,不管喜不喜欢,我一定救你,满意了吗。”
“真的?”席林的声音稍微亮了点,“我说什么你都做吗。”
纪惟舟想到“死”不“死”的事儿最后居然是和一根柱状和一个洞有关系,没忍住无语地吸了两口冷气。
他敷衍应和道:“嗯,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现在不行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