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香楼把柄胁迫袅娜佳人忍辱承欢(第2页)
牵起她的手将她往榻边引。
她的手指冰凉,在他掌心里像一截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细玉。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抽手,只是被牵着一步一步往那张雕花红木榻边走,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上。
榻上铺着一层藕荷色的锦褥,枕是石青色的方枕。
赵珩让她站定,自己绕到她身后,手指拈住她褙子前襟的衣带,动作不疾不徐,把每一条衣带都解得极慢。
衣带解开了,外罩的烟霞色褙子顺势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月白中衣。
中衣的纽子从领口到腋下一排五颗,他用指腹一颗一颗地轻轻旋开,旋到第三颗时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嗅了一下,气息扫过她颈后的绒毛,她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侧。
她本能地伸手去挡,手指刚碰到自己的领口便被赵珩轻轻拨开。
他拨她手时没有用力,只是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腕子往旁边移了移,像是拨开一道帘。
“嘘。让本王来。”
中衣褪下后,她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藕荷色肚兜。
丝料极薄,在灯下几乎透光,隐约可见肚兜下那对乳房的形状——不大,尺寸恰可盈握,却生得极标致,饱满挺翘如一对倒扣的小小白瓷盏,乳尖微微顶起两粒细小的凸起,隔着丝料也能看出淡淡的嫩红色。
赵珩没有立刻褪掉肚兜,而是将手伸到肚兜下,掌心直接贴上她的肌肤,从腰间慢慢往上抚,抚过肋骨,抚到乳房下缘,然后五指拢住一只,轻轻往上一托。
秦可卿的呼吸在那只手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停了半拍,随即变得又浅又促。
她偏过头去咬住了自己的肩窝,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将这只鸽乳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小巧的乳头在丝料下悄然硬挺如一颗初绽的红豆,顶在肚兜里抿出一粒小小的凸印。
赵珩低头在她肩颈相接处印下一个温热的吻,拇指在她左乳尖上轻轻绕了一圈,感受到那颗小小的乳头在他指腹下变得愈发硬挺,她浑身抖得厉害,身子却不由自主往他掌心顶了一分。
“别咬着自己。”他将她的下巴轻轻掰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秦可卿的唇是冰凉的,紧闭的,像两片合拢的蚌壳,在他舌尖的轻舔下微微开启。
她睁大了眼睛,泪水又涌出来,被他的唇复上去一一舔走。
她的眼睛睁开时看到的是他的脸——那张如玉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贾珍的贪婪急色,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危险的专注,像猎人俯视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她连忙闭上了眼。
闭上眼后,触觉便格外清晰——他的拇指还在她的乳晕上画圈,一圈一圈,不急不缓,画得她整个人像是被人轻轻托在掌心里。
她咬着下唇咬到几乎尝见了血锈味,却不敢出声。
赵珩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颈后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时她的身体彻底展露在灯下——肌肤白腻如凝脂,灯光映上去泛着一层幽幽的象牙色。
那对乳房虽不算丰硕,却形状极好,饱满挺翘如一对精致的玉钟扣在胸前,乳沟一线浅浅的,乳头嫩红如两颗初破土的豆芽,乳晕极小,颜色淡得近乎透明。
腰肢极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而微微凹陷,肚脐是一粒浅浅的椭圆。
腿间稀疏的耻毛柔软卷曲,覆在那饱满坟起的阴阜上,形如一只含珠的蚌。
她的身子比衣饰之下的想象更纤巧,也更精致,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单薄。
她本能地想要用双臂遮掩自己,被赵珩轻轻按住手腕压在身侧。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移,移过锁骨,移过乳峰,移过腰肢,移过腿间,停在她微微收拢的双膝上。
他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腿,将她放倒在榻上,自己也侧身躺下,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覆在一只乳房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覆在她小巧的乳房上几乎将整个乳儿都拢在掌中。
他先是轻轻托着,用掌心的温度暖着她,感受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抵在自己掌纹上,然后五指微微用力收拢,将那只鸽乳捏了起来。
“荣国府的人都说你生得极美,兼钗黛之美。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舌尖上的味蕾粗糙地摩挲着那粒嫩红,同时握着她左乳的五指收紧,又松开,再收紧,像在捏一枚软嫩的粉团。
那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出来,白腻腻的,嫩得像豆腐似的,却又不瘫塌,带着一种柔韧的蜜桃触感。
他玩弄的力道逐渐加大,掌心将她整只鸽乳往上一推,拇指按着乳头用力碾压,嘴唇则在另一只上贪婪地吸吮舔舐,发出“嗞嗞”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