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枝巷里截胡贾琏雪白肉身先尝为快(第2页)
他弯下腰伸出手,用手背在她脸颊上轻轻一蹭——那触感滑腻得像新剥的煮鸡蛋。
尤二姐浑身一颤,膝行着往后退了半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世子爷……世子爷要做什么……”
“做什么?”赵珩直起身,反手将房门关上,插销咔嗒一声落下。
他踱到炕边撩袍坐下,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目光始终没离开她那张吓得惨白的脸,“本王原本是来追查逃奴的。可查逃奴嘛——总得仔仔细细地查。你身上藏没藏人,本王要亲自验过才知道。”
他说这话时语调慵懒,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尤二姐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火——那种目光她虽未亲身经历过,却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爬起来便往门口冲,却被赵珩一把攥住手腕,用力一拽扯回怀中。
“跑什么?本王话还没说完。”赵珩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逼她直视自己,声音低而危险,“你若跑了,本王便把窝藏逃奴的罪名坐实,即刻将你押回王府大牢。你要不要去那里过夜?”
尤二姐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泪哗地涌了出来,拼命摇着头哭求道:“世子爷饶了民女吧……民女什么都不是,只是个苦命人……求世子爷高抬贵手……”
赵珩嗤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一路往下滑,勾住她衣襟上的盘扣轻轻一扯。
那盘扣本就系得不紧,嘣地弹开,藕荷色小袄的衣襟散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一抹饱满的乳沟。
尤二姐惊叫一声双手护住胸口,却被赵珩将她的手腕攥住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探入她散开的衣襟中,隔着中衣握住了一只乳房。
那一握,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比平儿的更大,比平儿的更软。
平儿的乳房胜在形态挺拔、手感弹润如羊脂玉,而尤二姐这对奶子却是另一种滋味——分量沉甸甸地压手,乳肉绵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般在掌中随意变形,手指陷进去便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包裹住,仿佛掌心握住了一团温热的白雪。
他只一捏便知道,这绝不是少女紧实的乳房,而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丰腴绵软,偏偏又白得耀眼,比寻常女子的雪肤还要白上三分,在昏暗的灯光下简直像一捧会发光的凝脂。
“好一对大奶子。”赵珩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嗓音已染上了情欲的沙哑,牙齿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难怪贾琏要偷偷把你藏在这儿——这等货色,倒的确值得在外头养着。”
尤二姐羞耻欲死,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中衣的系带,衣襟敞开的瞬间,两只被束缚已久的丰满乳房猛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掌心所判——大得几乎能装进小孩子的脑袋,乳肉丰满绵软,却并不下垂,乳峰顶端托着两颗浅褐色的乳头,乳晕有小铜钱般大小,颜色浅淡如花瓣,显然还未曾生育过,保持着干净柔嫩的状态。
此刻因恐惧和羞耻,乳头已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在雪白的乳肉上微微翘起,像两粒待人品尝的蜜糖。
赵珩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张开满满地攥住了两只大奶子。
手指深陷进绵软如脂的乳肉中,掌心的力道将白嫩的乳肉挤出指缝,像攥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
他先是将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猛地松手看着它们弹回原状——乳波剧烈晃荡,绵软的乳肉上下起伏,在灯光下荡出层层叠叠的白色肉浪。
这绵软丰腴的触感比平儿的弹润还要让他兴奋,他仿佛找到了一件新奇的玩物——平儿的奶子是圆润弹手的玉球,尤二姐这对奶子却是绵软无骨的雪团,攥在手里便不想松开,非要揉捏到变形、揉捏到红肿才甘心。
“不……不要……世子爷……求求您……”尤二姐哭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喊叫——赵珩的两个护卫就守在院门外,她喊破了嗓子谁也听不到,就算有人听到了,在这花枝巷里又有谁敢闯进来救她?
她除了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赵珩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双手开始大把揉搓这对柔软的巨乳。
他的手法与那日对待平儿截然不同——平儿的乳肉弹润紧实,他用的是拇指画圈、指尖拨弄的精细手法;而尤二姐这对奶子绵软如脂,他便毫不客气地用粗鲁的方式肆意玩弄。
他张开手掌将整只乳房攥住,手指深陷乳肉大把揉捏,将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吸回去,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浅褐色的乳头反复捻动,时而向外拉扯到极限,看乳头将乳肉拉成锥形然后猛地弹回;时而用指腹重重压下乳头,看着它被压进乳肉中又从另一侧顶起来。
“贾琏那废物,一个月能在你身上趴几回?他每次摸你这对奶子的时候,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赵珩一边揉乳一边在她耳边辱骂贾琏,语气轻佻而无耻,“他怕是连怎么伺候女人都不知道——本王今日便替他好好疼疼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不要提琏二爷……”尤二姐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二爷待民女很好……”
“很好?”赵珩嗤笑,低头一口含住她左乳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衔住乳头根部轻轻厮磨,同时右手捏住右乳乳头向外拉扯。
尤二姐身体猛地一弹,喉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叫声半是疼半是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疼的同时感到一股酸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