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梨花院落强折花平儿忍辱为护主(第2页)
平儿浑身一震,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那叠纸上。她虽不识字,却本能地觉得那上头写着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赵珩低头把玩着那叠纸,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字画,语调慢悠悠的:“这些都是你那好奶奶的罪证——以荣国府名义在外头放印子钱,利滚利逼死过人命的;包揽诉讼替人销案,收了银子把黑说成白的。这些东西若送到顺天府,你们奶奶会被剥光了枷在衙门口示众罢?荣国府包庇纵容,少说也得抄家——”他顿了顿,抬起眼,那双凤目在油灯下亮得如同两簇鬼火,“你说,老太太那么大年纪,受不受得了这个气?你们府里那位贵妃娘娘,在宫里还抬得起头来么?”
平儿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浑身的血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虽隐隐知道自家奶奶在外头有些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却万万没想到竟被人查得一清二楚、连罪证都攥在手心里。
她脑子嗡嗡作响,想辨一句“这是诬蔑”,可面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和她对凤姐行事作风的了解,这话她怎么也无法开口。
赵珩缓缓逼近一步,将那叠纸往旁边一掷,落在供桌下头的蒲团上,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伸出手,修长白净的手指一把扣住她细嫩的手腕,力道极大,像铁钳般将她纤细的腕子箍得骨头都要碎了,人已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本王本可以直接把这些送到顺天府,让你们奶奶去尝尝牢饭的滋味。但本王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舍不得琏二奶奶那般娇滴滴的美人去受罪。”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进她的耳心,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你从了本王,这些东西就烂在肚子里。你若喊叫,明日一早它们便会出现在顺天府的案头。本王给你三息——你主子是死是活,就在你一念之间。三、二——”
“不!”平儿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眼泪已滚了下来,声音又碎又哑,拼命摇头,“世子爷……求求您……不要害我们奶奶……”
她不懂,为什么今天她只站在凤姐身后,从头到尾不曾作声,可赵珩偏偏不会忽略凤姐身边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人——他已将凤姐身旁的几个致命疏漏一个个摸清,今日就是要一刀切在最柔软、也最致命的位置。
此刻她只知道这个世子手里攥着的不是她的命,是凤姐的命。
她可以死,但她绝不能害了奶奶。
若她喊叫引来旁人,赵珩必定立刻将把柄送出;若她不从,谁知道这心狠手辣的世子还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来?
她不能喊。
她咬着唇,拼命将到嘴边的哭叫咽回去,任由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赵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凤目中掠过一丝得色——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下午观察了那么久,他早已看透了主仆二人的关系:平儿对凤姐的忠诚是刻进骨子里的,这个温婉的丫鬟可以为了自家主子牺牲一切。
而他要的,就是这种忠诚——从今日起,这份忠诚将同时服务于两个对象:凤姐,和他。
他一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平儿轻叫一声,本能地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双脚踢腾。
赵珩只大步走到供桌前,将她面朝下按在冰凉的石面上。
她的脸贴在供桌边缘,抬眼正对上那尊泥塑的三清神像——泥胎在昏暗灯火中木然地俯视着红尘肮脏事。
供桌上的香炉里还插着几炷燃尽的残香,炉灰混着陈年香油的气味直冲鼻端,檀香的冷与油垢的腻搅在一起,让这个即将发生的场景在肃穆与淫邪的夹缝中变得愈发令人窒息。
“不要——不要!”她拼命扭动身子,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不敢大声喊叫,只是拼命摇头。
她明知这是徒劳,可身体的本能让她不能就此放弃。
赵珩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压住,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衣领猛力往两边一扯——呲啦一声,青缎背心被从领口撕到腰际,露出内里月白的中衣;再一扯,中衣连同里头的肚兜一并被撕扯开来,裂帛声在寂静的禅堂里格外清晰响亮。
两团饱满雪白的乳峰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白嫩的弧线,乳肉丰腴而坚挺,顶端两点嫩红蓓蕾因骤然的凉意而倏地挺立。
赵珩盯着那对晃动的雪乳,目光骤然变得狼一样贪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讥笑:“琏二奶奶身边竟藏着这等好货,你家那个废物二爷可曾碰过?这奶子又白又嫩,可见还是没被男人好好揉过的雏儿。”他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便满满地攥住了她右乳。
那力道凶狠得仿佛要将乳肉生生捏碎——浑圆的乳球在他掌中被挤压成扭曲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狠狠拉扯,扯到极限又弹回去,乳肉剧烈地颤抖颤动。
他揉搓的力道毫无收敛,五指深陷在柔软的乳脂中来回碾动,像是在揉一团极其软糯的面团,不一会儿那片白嫩便被揉得一片片泛红,指印一道道烙在乳肉上,如同烙下的印记。
“唔——!”平儿疼得浑身痉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将嘴唇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印,硬是将惨叫憋在喉咙深处不敢完全释放。
她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供桌的青石面上,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可即便痛成这样,她还是一声不吭——不是不能喊,是不敢,怕引来旁人,怕赵珩立刻撕破脸将那些罪证公之于众,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便害死了奶奶。
赵珩对这沉默异常满意。
他一边继续揉着她左乳,一边低头含住她右乳顶端那粒已经硬得像石子般的乳头,牙齿轻轻衔住厮磨——有时温柔的舔舐让她浑身发软,有时又毫不留情地啃咬,疼得她弓起腰,身体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撕扯得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