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5页)
完事之后,我靠在床头,她枕在我胳膊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一片昏黄。
那之后我们又断断续续地在QQ上聊天,但再没有约过。
我觉得她大概是怕这种事做多了风险太大,容易被发现。
我也不好再勉强。
又过了几个月,我们慢慢就不怎么联系了。
跟她的这两次经历,对我来说,更像是青春期里的一门必修课。
我在这门课上及格了,拿到了毕业证,然后继续往前走。
可是没想到的是十几年后,一个突然的电话将我们又再次联系到了一起,不过这也是十几年以后的事了,在这就不多说了,以后有机会单独讲。
还是说回我和我妈之间。
放寒假回家以后,尽管我极力想忘掉那个梦,但当我回到家、看到她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那个梦里的画面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在我脑海里——月光下她白皙的身体,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她握住我时掌心温热的触感。
那些画面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面对她的时候总觉得不自在。
好在这种尴尬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
回到家之后,我的生活很快就进入了假期的节奏——每天跟同学聚会、喝酒、打牌、上网吧。
在家的日子跟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我在这个寒假里解锁了一项新的娱乐活动——打麻将。
学打麻将是在一个同学家里。
那天下午几个人凑在一起,说三缺一,问我会不会,我说不会,他们说没事,学一学就会了。
于是我就坐上了桌,在几个老手的指导下开始摸牌、认牌、学规则。
麻将这东西,看着挺复杂,学起来其实没那么难。
没打几圈我就基本掌握了规则,虽然打得很臭,老是点炮,但至少知道怎么玩了。
这一学不要紧,我一下子就迷上了打麻将。
麻将这东西有一种说不清的魅力,比我以前玩过的任何游戏都让人上瘾。
每一局牌都不一样,充满了变数。
有时候手气好,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有时候手气差,打什么来什么,气到想掀桌。
那种抓牌时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等胡牌时紧张到手心出汗的感觉,那种胡了一把大牌后浑身舒爽的感觉——比在网上打游戏刺激多了。
自从学会了打麻将,我每天都在外面待到很晚。
今天在这家打,明天在那家打,有时候打到半夜才回家,有时候干脆打通宵。
我妈见我整天不着家,也会念叨几句,但比起以前已经好了很多。
我说我去同学家打麻将,她嗯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种被她严密监视的感觉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宽松的、互不干涉的相处模式。
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我依旧白天黑夜地折腾,在外面玩够了才回家。
不过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自从十一放假我给她熬了粥、带她去打针之后,我和我妈之间一直没再吵过架。
虽然生活还跟以前一样,但她变得不再那么针对我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训斥我,不再我晚回家几分钟就盘问个没完,不再我顶一句嘴就唠叨一整天。
有时候我在外面玩到半夜才回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进门,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回来了”,然后又继续看电视了。
我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不会一直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