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页)
每当我发现自己又在偷偷看她的时候,每当我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上、久久移不开的时候,我内心里就会涌上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我骂自己——你他妈在想什么呢?
她是你妈!
你怎么能用这种眼光去看她?
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这种想法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还怎么做人?
可那种羞耻感越是强烈,那种偷窥她的冲动反而越是无法压制。
像是一种病态的上瘾——明知道那东西会毁了自己,可就是停不下来。
我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头去想看一眼。
看一眼,再看一眼,越看越想看,越想看越不敢看——我就在这种矛盾中反复挣扎着,像是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网里,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越挣扎缠得越紧。
不过,那时候的我虽然会偷看她,会对着她的身体产生好奇,却从来没有往更深的方面想过。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妈发生那种关系——那个念头对我来说太遥远了,太荒唐了,甚至太恶心了。
那层伦理的底线在我心里还是很清晰的——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不能被打破的规则。
我对她的偷窥更像是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性身体的本能好奇,只不过这个女性的身体恰好是我妈的而已。
我心里还是深深地抵触那种真正越界的念头的。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回头了。
那天下午,我妈出门买菜去了。
我一个人在家写作业,写着写着,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那些偷窥她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她穿着贴身牛仔裤时臀部的曲线,她弯腰时领口里露出的那片雪白,她洗完澡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的样子。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上的笔也握不住了。
我放下笔,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门——她的卧室门。
那个念头一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像远处的山影一样看不真切。
我不想去辨认它,不想让它变得清晰。
可是它像一团雾气一样慢慢聚拢,从模糊变得清晰,从遥远变得近在咫尺。
我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说不要去,一个说就去看看。
我闭着眼睛坐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我走到走廊尽头,站在她卧室门口。
那扇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的景象——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干净,很整洁,透着她的风格——什么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床铺得很平整,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四个角都被她拉得直直的,没有一丝褶皱。
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她的和爸爸的——枕巾洗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凉开水和她的手机充电器。
窗帘拉开了一半,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球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个老式的三开门木质衣柜上。
那柜子用了好些年了,深棕色的漆面有些地方已经斑驳,露出了底下的木头本色,把手是那种老式的铜质圆环,被磨得发亮。
我走过去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的回响,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声音。
那声音大得像是在敲鼓,我怕隔墙有耳,又觉得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害怕。
我拉开柜门,蹲下身,把手伸向了最下面那层抽屉。
拉开抽屉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都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