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4页)
魏清霜怔怔地坐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那对极其坚挺的巨乳在睡裙下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了她那位早已埋在公墓里的丈夫。
陆源铮。
那个曾经被她当作天神般敬仰、当作英雄般爱慕、当作灵魂寄托般守了二十一年的男人。
当时的陆源铮,是她眼中标准的“兵哥哥”,肩宽腰窄,目光坚毅。
每一次他在她身上耸动,每一次他粗重地喘息着将那根东西埋进她体内,他都会贴在她耳边,用那种带着男人骄傲与征服欲的低沉嗓音对她说——
“清霜,我顶到你最深的地方了。”
“再深就到子宫了,进不去了。”
“我老婆这里太紧太小了,把我的整根都吞进去了。”
那时候的魏清霜,会脸红,会害羞,会在丈夫怀里小声地“嗯”上一声,心里满是“自己找到了一个真正威猛男人”的幸福感与骄傲感。
她甚至会在闺蜜们偶尔聊起夫妻话题时,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暗示——“我家源铮很厉害的。”
那是她最珍贵的少女回忆。
那是她在丈夫死后,独自守着空房多年的精神支柱。
可此刻——
魏清霜坐在黑暗里,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荒谬的茫然。
她想起了被韩宇贯穿时的真实感受。
那一根肉棒进入她身体后,先是顶开她那狭窄的甬道,然后越深入越觉得窒息般的胀满,再然后——它继续向前推进,将她那道紧闭多年的宫颈口生生顶开,最后才停在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深处……
而那段距离,那段从“入口”到“子宫深处”的真实距离——
陆源铮那根东西,根本就没有抵达过。
“啊……”
魏清霜在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悲鸣。
那是一种难堪的发现。
她那个深爱过、敬仰过、为之守寡了多年的男人,那个在床上每次都信誓旦旦告诉她“顶到最深了”的英雄兵哥哥……竟然只是因为他自己那根东西太短,根本顶不到她身体的最深处,为了维持男人的可怜面子和虚荣心,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撒了谎!
魏清霜的双手开始无意识地颤抖。
她下了床,赤着一双修长冷白的玉足,无声地走到了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市中心璀璨的夜景,繁华的霓虹在二十八楼的高度上显得有些不真实。
她那双纤长冷白的足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那种凉意从足底一路蔓延至她那已经在剧烈翻江倒海的内心。
不止丈夫的话。
紧接着,许许多多过去她从未在意、甚至刻意忽略的细节,如同被一根线串联起来的珍珠,一颗一颗地坠落在她心里。
她想起了大姐魏曼蓉。
想起了省委的老领导。
多年来,他们都曾有意无意提到过,军训教官与女学生谈恋爱,无论如何有些不道德,陆的人品可见端倪。
而她……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们都看出来了……”
“只有我,因为那层滤镜,从没看穿过……”
魏清霜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凤眼里第一次涌出了一种荒谬感。
她的丈夫,陆源铮,那个被她神化了二十年的男人,剥去那身军装、剥去那些英雄事迹、剥去她少女时代加在他身上的所有滤镜之后——
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相貌平平、能力中等、在床上甚至连让妻子真正高潮一次都做不到的、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
她为这个男人,关上了自己人生的所有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