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6页)
“呜啊——!!”我不受控制地尖叫,浑身肌肉绷紧,一股清亮的淫水从被灌满的小穴里喷溅而出,林雨萌趴在我身上喘息着,肉棒还插在我痉挛的小穴里微微抽搐,直到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尽数射了进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精液立刻从被撑大的小穴里涌出来。
“妈妈,雨萌射完了,这下该我了。”林雨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又压了上来。
……
窗外早就已经艳阳高照,房间里还弥漫着昨晚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
我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稍微动一下,阴道和后穴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身边的景象——林雨萌和林雨馨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睡在我两侧,两人都没穿衣服,雪白的胳膊和大腿交缠在我身上,嘴角甚至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我挣扎着从她们怀里坐起来,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摸起来滚烫滚烫的,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分量,不用想也知道,全是她们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脑海,我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她们轮流骑在我胸口,抓着我的奶子夹着肉棒磨蹭,最后对着我的脸全部射出来,前后夹击抱着我在家里面乱走,两根肉棒随着颠簸一上一下的捅进去,甚至还强迫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插得翻白眼的丑态。
“唔……”这时林雨萌因为怀抱里的人消失,伸手往前抓了抓,迷迷糊糊的嘟囔,“妈妈~,我还要再射一发”
“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我猛地抓起身边一个柔软的丝绒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雨萌的屁股狠狠砸了下去。
“啪!”枕头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雨萌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愤怒的表情,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还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嘟囔道:“妈……大清早的怎么了嘛……”
“怎么了?!”我气得手都在抖,又抡起枕头朝着林雨馨的后背打去,“你们看看你们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你们还是人吗?!我是你们的妈妈啊!!”枕头一下下落在两个女儿身上,我打得又急又快,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畜生!白眼狼!我白养你们这么大了!我打死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林雨馨也被打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妈……你干嘛……”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扶她肉棒在阳光下半硬不软地晃荡着,上面还挂着昨晚的精液痕迹。
“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们!”我嘶声尖叫着,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黏腻的触感让我想起昨晚被她们按在地上操弄时,瓷砖上流淌的淫水和精液。
羞耻感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神经,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妈妈!”林雨萌反应了过来,尖叫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腰“你不要走!我们错了!你留下来好不好!”
林雨馨也从床上站了起来,她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粉色,扶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她就这样一把把我抱起摁在床上坐下,给林雨萌使了个眼色,后者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我怎么可能比得过林雨馨的力气,被她牢牢按在床上坐着,她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随意在地上的狼藉里找了一件还算过得去的衣服给我披上。
“妈妈,早餐好啦。”林雨萌不一会儿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牛奶麦片,另一只手里还有一个鸡蛋,刚煮好的鸡蛋还冒着热气,烫得她把鸡蛋在手里面不停的翻滚。
林雨萌把鸡蛋放下,舀了一勺麦片递到我嘴边,我猛地把头扭向另一边,长发甩到林雨萌脸上,“我不吃!你们滚开!”
“妈妈~”林雨萌委屈地瘪瘪嘴,“你昨天晚上消耗这么大,不吃东西怎么行?”
“你个白眼狼!你还知道……”我刚把头转过来瞪着林雨萌,就被她趁机一勺子塞进嘴里,连忙又舀了一勺递过来:“妈妈,慢点吃。”
她们一个抱着我,一个喂着粥,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易碎的珍宝,可是昨晚被她们按在床头操到晕过去的画面还在眼前晃,扶她肉棒撞击宫颈的钝痛、精液射进肠道的灼热感、屁眼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妈,尝尝这个。”林雨馨把剥好的蛋白掰成小块,捏起一块递到我嘴边,我偏过头躲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自己会吃。”
“哎呀妈妈,你手还软着呢。”林雨萌娇嗔着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蛋白往我嘴里送“让我们喂你嘛,就像小时候你喂我们一样~”
吃完早餐,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林雨馨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林雨萌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时不时地偷偷看我一眼。
“妈妈,我们……。”林雨馨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愧疚。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懊悔,“昨天……”
林雨萌也跟着小声说:“妈妈,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她伸出小手,隔着衣服揉了揉我的肚子“我们下次一定记住戴套的”
“你还想着有下次?!滚!都给我滚出去!”林雨萌还想往后躲,却被我一把揪住睡衣后领,像拖小鸡似的往门外拽:“我不想再看见你们!滚去客厅反省!”
房门被我狠狠甩上,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是大腿内侧还在撕裂般的剧痛,那里的嫩肉被她们磨得红肿不堪,连走路都很是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