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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无限高潮(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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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的暗金瞳孔全部转向七号座和五号座的方向。

“秦朗。苏婉。”那个存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粘稠的、像舌头舔过嘴唇般的愉悦,“深坑第一层你替她执行惩罚——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三次。她教你怎么打圈,怎么压尖,怎么用指甲盖刮阴蒂尖。你在惩罚程序里被她调教成了一根会动的手指。现在深渊命令你——把你从她身上学到的东西全部用回去。用你的手让她高潮,高潮之后不准停,用你的嘴让她第二次高潮,第二次之后还是不准停,用你的鸡巴操进她子宫口让她第三次高潮——三次之后继续,继续,继续。深坑不喊停,你不准停。她不准从高潮上下来。哪怕一秒都不准。”

苏婉靠在石壁上。

裂了缝的眼镜后面那双丹凤眼盯着秦朗。

她从进来到现在经历了倒吊放血、感官十倍放大、秦朗代执行的三阶段惩罚——她全程没叫过一声,没掉过一滴泪,没求过一次饶。

但现在深渊的命令不是惩罚——是让她在她亲手教出来的男人手上连续高潮,不准停。

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在她听完命令的同一秒就湿了——不是吓的,是她的阴蒂已经记住了秦朗食指指腹上每一道指纹纹路,记住了他顺时针打圈的力度,记住了他指甲盖边缘刮过阴蒂尖时那个让她所有矜持全部炸碎的角度。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阴道口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就渗出了一泡透明粘稠的宫颈分泌物,浸透了蕾丝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秦朗把她从石壁上拽下来,翻了个面,让她趴在赌桌边缘。

米白色套裙被推到腰上,破损的丝袜被从大腿根部一把撕到底,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膝盖弯。

她的屁股暴露在暗金光芒下——两瓣苍白紧实的臀肉,臀缝里夹着那根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裆部,阴道口从湿透的布料边缘露出来,两片不对称的小阴唇已经充血胀成了艳红色——左边比右边长一点点,她自己知道的解剖变异,此刻正在秦朗眼皮底下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粘液。

“苏医生。”秦朗把右手食指按在她阴蒂包皮正上方,隔着湿透的蕾丝裆部压下去一个米粒的深度。

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肉珠在他指腹下疯狂搏动,搏动频率快到他不看镜面数据都能感觉到它在他指纹凹槽里一跳一跳地弹,“你上次教我打圈的时候说——顺时针神经末梢密度高,逆时针敏感阈值低。你说我打圈太快了,龟头冠会被磨到麻木。你他妈在教我手指怎么操你的时候,你下面这张逼已经在流水了。你那时候就想让我操你对不对——不是替罚,不是规则,是你苏医生想被我操。说。说你想被我操。”

“我——”苏婉趴在赌桌边缘,屁股撅着,阴蒂在他指腹下被压扁又弹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赌桌石板的纹路,指甲在石面上刮出极细的白痕。

八年的职业面具在她阴蒂被他用她自己教的方法压住时裂开了一条缝,“——我想。在倒吊的时候就想。你用手指碰我——我教你顺时针——不是为了让你完成惩罚——是想让你碰我。想让你用手指操我的逼——你这个学生太慢了——你他妈还问——操——!”

秦朗把食指从她阴蒂上移开,然后把整只手翻过来,四根手指并拢,啪的一声抽在她左边臀瓣上。

力道不大,刚好够把那瓣苍白的臀肉扇出一层浅粉色的掌印。

她屁股上的肉在他指缝间弹晃了一下,阴道口在巴掌落下的同时猛缩了一下,从蕾丝裆部边缘挤出一大泡透明淫水溅在他膝盖上。

“这一下是你上次在倒吊的时候教我——‘不要把我当女人,在手术台上没有男女’。苏医生,你他妈现在不在手术台上。你在赌桌上撅着屁股,你的逼隔着内裤在滴骚水,你的阴蒂在我手指下面跳。你是女人。你是我操过的第一个女人——不是替罚不是规则——你就是我的女人。把这句话给我记住。记住了你的逼就给我夹紧——操死你这张教人打圈的骚嘴——!”秦朗发现自己的嘴在说出这些话时根本不需要思考,脏话自动从他喉咙里往外涌,这些脏话他在前几轮憋了无数次——替罚时他想说,苏婉教他时他想说,她第三次高潮从鼻子里喷气时他想说。

现在他终于能说了,他的鸡巴硬到发疼,他把裤子拉到膝盖,龟头对准苏婉阴道口,把湿透的蕾丝裆部扯到一边,龟头冠碾过她那两片不对称的小阴唇直接捅了进去。

“操——操——操——你的逼——比上次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还紧——你是不是夹了——你他妈用盆底肌夹我的鸡巴——苏医生——你教孟晓雨做盆底肌收缩训练——你自己也在夹——!”秦朗的龟头被她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吞进去,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收缩,不是被操开的被动扩张,是她在用苏婉式的盆底肌精准控制吞吸他的茎身——从龟头冠吞到冠状沟,再吞到根部,宫颈口在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主动张开了一个极小的缝含住马眼。

他上次操她替罚时是被她引导的——这次他的鸡巴完全被她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反向操了一遍。

“对——我在夹——我练了——我在深坑观刑台上教孟晓雨做盆底肌训练——我自己在下面也练了。我练的时候想的不是康复训练——想的是你的鸡巴。想你的龟头冠碾过宫颈口时我怎么用盆底肌把它吸住——操——你上次射在蕾丝上——没射进去——这次你敢不射进去——我把你上次打圈节奏错误全部写进你的永久档案——!”苏婉的声音终于不是医生了。

她的脏话从裂了缝的眼镜后面、从崩开的领口里、从被撕成短袜的丝袜里往外喷,每一个字都混着被他操到宫颈口时顶出来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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