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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信仰与镜子(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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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放到地上。”宋书妍的手指扣紧了佛像底座,十根修复古籍的指节发白。她抬头看向张昊的脸——她不看他的鸡巴,不看他的珠钉,不看他的烙印。她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暗金光芒下瞳孔外圈是金色的——不是反光,是深渊半干预时传导给他的暗金符文,在他虹膜外围流动。

“你在佛像脸上射过精液——你的精液还在上面。干了。抠不下来。你让我把佛放在地上——地上是你刚才从座椅上摔下来时洒的光液。光液吞掉了我的衬衫。佛放在地上——佛也会被吞掉。”她不说“不要”,她只说佛会被吞掉——她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换一个地方。

她的意思是:我修了六年古籍,我修不好被暗金光液吞掉的铜器。

“对。佛也会被吞掉。”张昊把佛像从她手里拽了出来。

她的手指在底座上留了不到半秒的抓痕——指甲在青铜底座上刮出极细的一道浅痕,和她之前用竹签蘸糯米浆修复过的所有书页裂口同一种纹路。

他把佛像放在石板地上。

光液立刻从石板缝隙里涌出来,裹住了佛像的底座。

青铜接触光液的地方开始冒出极细极密的暗金色气泡——光液在腐蚀青铜表面的碳酸铜保护膜。

宋书妍低头看着佛像底座冒出第一个气泡。

她的眼睛终于动了——不是瞳孔动,是眼眶里的泪膜破裂了。

一滴极小的泪珠从左眼角滚下来,顺着鼻翼淌进嘴角,正正落在佛像嘴角那片被孙野精液腐蚀成墨绿色的铜绿上方。

泪水是蒸馏水——她身体里唯一和修复室一个成分的液体。

泪水把精液硬壳浸湿了一小块,那片极薄的精液膜被眼泪从内部瓦解了结构,在佛像嘴角裂开了一道比精液缝更细的缝——不是铜裂了,是精液硬壳被眼泪泡软了。

“继续说。”张昊用手指捏着宋书妍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刚才江若离把她身上每一个缺陷都说给你听了。现在轮到你了。你的缺陷是什么。说给她听。说给所有人听。说给你的佛听。”

宋书妍看着张昊。

她的深琥珀色眼睛被眼泪打湿之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淡金色——不是深渊的暗金,是旧纸在阳光下放过一百年之后泛出的那种淡金。

她张开嘴,嘴唇在抖,但她不是要拒绝。

她要说。

不是深渊逼她,是张昊问她——她的缺陷是什么。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她。

她在修复室孤独了六年,从来没有人问过宋书妍你的缺陷是什么。

“我的缺陷——”她声音极小极轻,和顾晚在第六轮开口时说“把衣服脱了”的音量差不多。

但她的音量在往下掉,每说一个字就往下掉一度,像是在往一口没有底的井里丢石子。

“第一个。乳房。太小。我二十九岁,但我的乳房还没发育完。你刚才捏它的时候——它太小了,夹不住你的鸡巴。我以为我不需要它发育,因为从来没人会碰。但刚才江若离给我脱衣服的时候她脱到内裤——她没碰到我的乳房——我还是硬了。第二个——我的阴唇。处女膜。二十九岁还是处女。第四轮你让孙野操我的嘴,你没让他操我的逼。不是因为他忘了——是你们觉得我的嘴比我的逼更值得操。我的逼不合群,所有女人都被操过逼,只有我的没有被操。不是我不想,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我在这里面已经是怪物了——我的逼还在跟一群被操烂的人比谁的膜更完整。”

她把右手放在自己耻骨上方。

手指没碰阴蒂,没碰阴唇,只是盖住自己那一小片淡褐色的耻毛。

然后她把左手按在锁骨上——那个被佛像底座磕出来的淤青上。

“第三个。佛。我把佛抱进来,抱着佛给孙野口了一整轮。我在口他的时候看佛的脸,他的精液溅上去,我用袖口擦了一下没擦掉。我从那之后一直擦,擦到现在。我以为在擦佛的脸。刚才这滴泪掉在佛嘴上,精液裂了一道缝。茶叙的水渍比油渍难修,精液是油渍,眼泪是水渍。我的眼泪比你的精液更毁铜。我修了六年古籍,我的眼泪把我唯一要修的佛毁了一次——只有一次,一年都白费。”

她把手从耻骨上移开,按在张昊的手腕上。

不是推开——是把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那只手拿下来,握住他的手指,引着它按在自己阴道口正上方阴蒂尖端的位置。

她让他的珠钉刚好压着她包皮,他手指上残留的光液沾染弄湿了她。

“第四个。”她的声音终于碎了。

不是叫,不是哭。

是被人问到“你的缺陷是什么”问到第四个答案时声带自己崩了——像一根被绷了二十九年从来没松过的琴弦终于被弹了一下。

“我怕。这里所有人都不怕死。苏婉不怕倒吊,秦朗不怕电击,顾晚不怕破处,江若离不怕照镜子。只有我怕。我怕不是因为我胆子小——我怕是因为他们每个人在不怕死之前都有一个点。我还没有找到这个点。我怕我在死之前都还是处女。第四轮我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意思是无量光,无量寿。我念了无数次佛,但我这辈子没有高潮过。一个没有高潮过的人,念的无量寿——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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