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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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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孟晓雨的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她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被操喉咙时堵在食道里的惨叫,不是被破处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哭喊,不是被珠钉碾过舌根时闷在精液泡泡里的气音。

是一声极轻极软极不自觉的、像被踩到尾巴尖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本能地动了一下——不是深渊操控,不是顾晚指令,是她自己。

她把上唇贴住了他的上唇,舌尖从他舌尖下面轻轻滑过去,停在他舌根正中央那根舌系带根部。

那个位置她熟悉。

她用同样的位置含过五个男人的鸡巴,用舌系带根部承受过龟头反复撞击,那里的黏膜已经被磨薄了一层。

现在她的舌尖停在上面,没有撞,没有磨,只是轻轻舔了一下。

像在给一个被操烂了的人缝一针。

刘铮的身体在那一下舔舐里整个僵住了。

不是性冲动——比性冲动更深。

他被人舔了舌系带。

他这辈子从来不知道舌系带可以被舔。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舌系带。

被吻原来不是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是被舔到自己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位置、被用另一个人的舌尖在口腔黏膜上轻轻一扫然后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包括鸡巴上的。

他现在知道人和人之间为什么有人愿意花一辈子的时间反复做同一件事了。

顾晚在观刑台上看着这一切。

帽檐下的灰褐色眼睛盯着坑底两个面对面跪在沙地上、闭着眼、舌尖缠着舌尖的人。

她的嘴唇在帽子阴影下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一个极轻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她把操纵杆松开了一点点,然后又握紧了。

“对不起到了吗。”

坑底的两个人同时睁开眼睛。

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不是拔鸡巴的啵,不是抽嘴的噗,是两片湿润的黏膜在互相吸附了太长时间后被缓慢分离时表面张力发出的粘丝断开的清响。

一根透明唾液丝从刘铮下唇拉到她上唇,从正中央裂开,一半弹回他嘴唇上,一半挂在她嘴角血痂边缘。

“到了。”孟晓雨说。

她的嘴唇在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守了好几个轮回来的那三个字终于离开了她的舌头,落到了另一个人的舌尖上。

她感觉自己的嘴空了。

不是空荡荡的空,是被还完债之后的空。

“你接住了吗。”

“接住了。”刘铮说。

他的舌尖还停在上下牙之间,不敢缩回去,怕把那三个字咽下去。

对不起的重量从舌尖上慢慢往下沉,沉过舌根,沉过喉咙,沉进胸腔,和心跳混在一起。

别人的对不起可以吞下去,她的对不起他留着。

“还在。在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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