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指导教学(第4页)
他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自己咬出来的血丝,但他的指甲不长——摄影师的指甲都剪得极短,只剩指腹尖端后面一小片白色月牙。
他把食指的指甲盖边缘对准了阴蒂尖端最膨大最亮的那个位置。
然后刮了下去。
指甲盖刮过阴蒂尖的感觉传回他的指甲下面的甲床——坚硬的角质层刮过比它软一万倍的黏膜上层细胞。
那一瞬间他的甲床上反馈回来的是无比轻无比细微的摩擦感——像在刮一颗被剥了壳、被水泡到半透明、表面皱褶全张开了的荔枝肉。
苏婉的整个身体在他的指甲盖接触她阴蒂尖之后的零点一秒里——不是盆底肌炸了,是整个人炸了。
第三次高潮不是盆底肌痉挛。
是脊柱。
她从尾椎骨到颈椎的所有椎间关节同时收缩,把她倒吊的身体在黑色光带上弹起来了一截。
两条腿在痉挛中踢开了,一只黑色高跟鞋从脚上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石壁上。
倒吊的光带被她全身肌肉的同步用力扯得往两边晃了两晃,她的脊柱从后面看弓成了一张绷到极限的反曲弓,每一条竖脊肌都从皮肤下面鼓了起来。
阴蒂在秦朗指甲盖下面喷出了一小股透明液体——不是尿,不是淫水,是阴蒂高潮时局部腺体被压榨出来的极少量腺液,量少到只有几滴,但这几滴在倒吊的方向上是往上喷的,正好溅在秦朗还没来得及移开的下巴上。
苏婉的阴道口在第三次痉挛中把整条蕾丝裆部吸了进去。
不是半个指节,是整片裆部蕾丝被盆底肌的毁灭性收缩吸进阴道至少两个指节的深度。
蕾丝在阴道壁上刮过去的声音秦朗听到了——极细微的沙沙声,像砂纸擦过湿木头——然后盆底肌炸开,蕾丝被弹了出来,阴道口跟着喷出了一泡乳白色的浓稠浆液,力道大到穿透了内裤裆部的网眼,直接喷溅在地上和秦朗半蹲的膝盖上。
她一直没叫。
直到第三次高潮结束之后她才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声极低极闷的气音——不是高潮的叫,是高潮过了之后身体从全收缩突然放松下来时被肺里憋了太久的残余气压顶出来的生理性排气。
她的身体在光带上软了,套裙堆在腰间,两条腿不再痉挛了,只是隔着一两秒偶尔抽一次。
倒垂在地上的黑色长发已经从淫水洼里被甩出来了大半,发梢散在石板上,混着汗水铺成一张湿透的扇形。
秦朗把手指从她阴蒂上抽了回来。
他的指甲盖边缘还沾着一小片亮晶晶的腺液,在暗红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的右手手指在剧烈地抖——前臂屈肌群里的乳酸已经从酸变成了疼,但他连甩手都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第三阶段完成。国王苏婉已高潮。目标秦朗代为执行惩罚全部完成。国王苏婉停止惩罚,恢复自由姿态。本轮结束。”
黑色光带松开了苏婉的脚踝。
她从倒吊的状态被放了下来,身体在落地的时候秦朗冲上去接了一把——他没接稳,自己的后腰撞在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垫在苏婉下面让她没有直接摔在石头地上。
她落下来之后没有瘫。
她自己坐了起来,套裙还在腰间堆着,破损的丝袜挂在腿上,内裤裆部被她自己的分泌物浸透了,蕾丝网眼里塞满了还在往下淌的白浆。
她伸手把套裙从腰间拉下来盖住大腿。
动作不急不慢,和做完一台手术后从手术台上跨下来、把口罩从耳后摘掉的动作一模一样。
然后她抬起头,隔着裂了缝的眼镜,用那双还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秦朗。
“刚才没摔到后腰吧。”
秦朗瞪着她。嘴唇张开,合上,张开,合上,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他的下巴上还挂着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那几滴腺液。他忘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