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三阶段(第2页)
秦朗呆了一秒。
然后他听懂了。
他的脸拧成了一团很难形容的纠结——感激、羞耻、愤怒、还夹杂着某种他自己不敢辨认的情绪。
“操——苏医生你——你现在是在教我怎么让你高潮——?!你他妈——你这人到底他妈什么毛病——!”他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金色卷毛里揪了两把,揪断了两三根头发丝,然后他蹲了下去——
阴蒂。
蕾丝内裤上面。
耻骨联合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她穿的这条黑色蕾丝内裤不是高腰款——裆部很窄,布料从阴唇往上走不到两厘米就过渡到了腰部的薄纱。
那层薄纱是半透明的,在倒吊的拉扯下绷在耻骨上方能看到下面一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和一小粒被冷空气激硬的肉。
秦朗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颗被裹在半透明薄纱下面的小花生米——粉褐色,极不起眼,缩在包皮里只露出尖端半毫米左右。
他在脑海里的任何淫秽画面检索库中都找不到参考。
她是外科医生,她的手在人体这件事上没有禁区。
她的阴蒂和其他所有器官一样,是被她归类为值得认真对待的解剖结构——不值得羞耻,但也不值得特殊关注。
但现在这颗小花生米暴露在半透明蕾丝下面,暴露在大厅里五个还醒着的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视线之下。
最重要的是暴露在秦朗的视线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剩余时间一百七十秒。”那个存在的声音这次带上了明显的愉悦——它很享受这一刻。
秦朗把右手伸了出去。
他的手指在苏婉耻骨上方停住了——食指和中指并拢,犹豫了半秒,然后从蕾丝薄纱的上缘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穿过薄纱边缘时触到了蕾丝的硬质缝边,那一圈缝边在她的耻骨上方压出了一条浅红色的勒痕。
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包皮皱褶——那是一层极薄的、干燥的、触感像羊皮纸的皮肤皱褶,包着那半毫米不到的阴蒂尖端。
他的手指刚碰到包皮皱褶,苏婉的整个盆底肌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偷偷摸摸的、抖一次就停的收缩——是整片盆底肌群在受到第一次直接刺激后产生的完全不可控的反射性收缩。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推出来了——不是被秦朗的指腹碾出来的,是她自己盆底肌收缩把阴蒂挤出来的。
那颗原本缩在包皮里的小花生米在零点几秒之内充血胀大,从包皮皱褶之间昂出来,顶到了秦朗的指腹正中心。
秦朗的手定住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下面压着一颗正在跳动的、湿润的、有弹性的肉珠。
他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指腹下规律地搏动——和心跳同频,但力道比心跳微弱得多,像一粒被放在手指上的小米粒被脉搏顶得一跳一跳的。
这是苏婉进地狱以来第一次失去身体控制,不是尖叫不是求饶不是哭——是阴蒂在没有手指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胀大并开始搏动。
秦朗没有动手指。
他的指尖就停在阴蒂尖端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那个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包皮收缩时推出来的热气。
他其实不敢动——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会。
他二十八岁,交过三个女朋友,每次上床都是对方主动。
他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心无旁骛地、目标是让一个女人高潮的情况下用手指碰过一颗阴蒂。
他现在要在一百六十秒之内让这个女人高潮——不是女朋友,不是暧昧对象,是一个认识了不到半小时、被倒吊在半空中、鼻孔挂着两条干涸鼻血、在被电击之后的疼痛中代替他承受惩罚的女外科医生。
“你是——怎么——你不知道怎么弄?”张昊在下面叼着烟仰头看他,烟头在嘴上一抖一抖的,“食指按住打圈——最基本的——打圈——上下来回也行——别他妈光放着——你有障碍?”
“闭嘴。”秦朗和倒吊着的苏婉几乎是在同一秒说出了同一个词。张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往后退了一步,烟差点从嘴上掉下来。